良嗣壬申年来为生朝寿作一诗答之
惟吾始生朝,汝祖五十八。
甫及贾谊少,祖易大夫箦。
怀绷至不天,能有几岁月。
不得著斑衣,惨惨意常缺。
吾如汝祖年,汝已双髻茁。
似我蒲伏岁,汝方事绅笏。
我更得祖寿,尚有十年活。
汝之事亲日,加我一陪阔。
其如父与子,灾福势相轧。
灾胜福力微,万罪如箭发。
向非天地恩,谁肉两躯骨,
后效皆渺茫,前愆正磨刮。
今兹各天涯,瘴水东西隔。
汝作飞云感,我类雨肠割。
天之加汝者,如与复如夺。
每见榴花红,为汝惜时节。
手持祝生香,自向炉中爇。
但愿早团栾,盘餐共粗粝。
将此离别数,造物为除豁。
小宽寒暑期,未作枯木折。
甫及贾谊少,祖易大夫箦。
怀绷至不天,能有几岁月。
不得著斑衣,惨惨意常缺。
吾如汝祖年,汝已双髻茁。
似我蒲伏岁,汝方事绅笏。
我更得祖寿,尚有十年活。
汝之事亲日,加我一陪阔。
其如父与子,灾福势相轧。
灾胜福力微,万罪如箭发。
向非天地恩,谁肉两躯骨,
后效皆渺茫,前愆正磨刮。
今兹各天涯,瘴水东西隔。
汝作飞云感,我类雨肠割。
天之加汝者,如与复如夺。
每见榴花红,为汝惜时节。
手持祝生香,自向炉中爇。
但愿早团栾,盘餐共粗粝。
将此离别数,造物为除豁。
小宽寒暑期,未作枯木折。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父亲写给儿子的生日感怀,用平实的语言道出了人生的无常与亲情的珍贵。
全诗以时间对比展开:开头回忆儿子出生时,祖父已58岁(接近汉代贾谊去世的年纪),可惜祖父没能看到孙子长大。接着父亲感慨——如今自己活到祖父当年的岁数,儿子已长大成人("双髻茁"指孩童发型,暗示成长)。通过三代人生命阶段的对比,凸显了岁月流逝的怅惘。
诗中流露出深沉的自责与担忧:"灾福相轧"指命运无常,父亲觉得自己连累儿子受苦,用"万罪如箭发"这样强烈的比喻表达愧疚。但随即转折感念天地恩情——若非上天怜悯,父子可能早已不在人世。
后半段写当下分离的痛楚:父子分隔两地("瘴水东西隔"),父亲见石榴花开便想起儿子生日,只能焚香祈祷。最后以朴素愿望作结:不求富贵,只盼早日团聚吃粗茶淡饭,希望老天能减免离别之苦。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1. 用三代人的年龄对照,画出生命循环的轨迹
2. 真实展现父亲既愧疚又牵挂的矛盾心理
3. 结尾"盘餐共粗粝"的平凡愿望,比华丽辞藻更显深情
4. 用石榴花、焚香等日常意象承载厚重情感
诗人没有说教,只是把皱纹里的岁月、烟火里的思念娓娓道来,让读者看到中国传统家庭最动人的羁绊——那种代代相传的牵挂,和柴米油盐里藏着的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