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子瞻对月见忆并简崔度
先师客陈未尝饱,弟子于今敢言巧。
败墙破屋秋雨多,夜视阴精过毕昴。
齑盐冷落空杯盘,且依道士修还丹。
丹田发火五脏暖,未补漫漫长夜寒。
我生疲驽恋笙豆,崔翁游边指北斗。
唯有王江亦未归,闭门无客邀沽酒。
败墙破屋秋雨多,夜视阴精过毕昴。
齑盐冷落空杯盘,且依道士修还丹。
丹田发火五脏暖,未补漫漫长夜寒。
我生疲驽恋笙豆,崔翁游边指北斗。
唯有王江亦未归,闭门无客邀沽酒。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黄庭坚写给朋友的回赠之作,用生活化的场景和幽默自嘲的口吻,展现了文人清贫却自得其乐的生活态度。
前四句用自黑式幽默开头:把自己比作孔子困在陈国时挨饿的狼狈相("先师客陈未尝饱"),说现在学生辈哪敢卖弄聪明("弟子于今敢言巧")。破屋漏雨、夜观星象的窘境,被写得像天文观测般有趣("夜视阴精过毕昴"是看月亮穿过星宿)。
中间四句转入道家生活:吃不起好菜就着咸菜("齑盐冷落"),干脆学道士炼丹。虽然丹田发热(练气功的体验),却抵不住深秋寒意,这种反差透着文人苦中作乐的俏皮。
最后四句点名三位朋友:自嘲贪恋音乐美食("恋笙豆"),提到崔翁远游、王江未归,结句"闭门无客邀沽酒"最妙——明明是自己穷得请不起客,却说成"没客人来让我买酒",用反话道出清贫,反而显得洒脱。
全诗把穷困写得毫不凄苦,反而充满烟火气的趣味:漏雨的破屋成了观星台,咸菜配饭当成修仙,寒夜独处说成修身养性。这种用幽默化解困境的智慧,正是宋代文人最动人的生活哲学。
苏辙
苏辙(1039—1112年),字子由,汉族,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嘉祐二年(1057)与其兄苏轼同登进士科。神宗朝,为制置三司条例司属官。因反对王安石变法,出为河南推官。哲宗时,召为秘书省校书郎。元祐元年为右司谏,历官御史中丞、尚书右丞、门下侍郎因事忤哲宗及元丰诸臣,出知汝州,贬筠州、再谪雷州安置,移循州。徽宗立,徙永州、岳州复太中大夫,又降居许州,致仕。自号颍滨遗老。卒,谥文定。唐宋八大家之一,与父洵、兄轼齐名,合称三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