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严黎二师
往者闻三益,今焉欠一夔。
寄诗曾并达,得报乃相遗。
自说斯人死,尤怀一见思。
高楼虽物外,好句必天涯。
渺渺烟霞趣,萧萧蔬筍姿。
遍参真已悟,换骨久其时。
以彼大成就,而余深惑疑。
刀圭如乞与,瓶锡讵难随。
寄诗曾并达,得报乃相遗。
自说斯人死,尤怀一见思。
高楼虽物外,好句必天涯。
渺渺烟霞趣,萧萧蔬筍姿。
遍参真已悟,换骨久其时。
以彼大成就,而余深惑疑。
刀圭如乞与,瓶锡讵难随。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赵蕃写给两位师父(严师和黎师)的赠诗,表达了对师父的怀念、对人生修行的感悟,以及内心的困惑与向往。全诗语言质朴,情感真挚,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对师父的深切怀念
开头用对比手法写师徒情谊:过去常听师父教诲("三益"指良师益友的三种益处),如今却少了一位重要导师("一夔"比喻像古代乐官夔这样的贤者)。诗人曾寄诗问候,却收到师父去世的消息,字里行间透露出"明明还想再见一面"的遗憾。高楼虽在尘世之外(暗指师父修行之地),但师父留下的好诗句永远流传,如同跨越时空的对话。
2. 修行境界的向往
诗中用"烟霞趣""蔬筍姿"等清新意象,描绘师父超脱世俗的生活——像云雾般自在,像蔬菜竹笋般清简。诗人认为师父早已参透真理("遍参真已悟"),完成了精神蜕变("换骨"指脱胎换骨的修行境界)。这些描写既是对师父的赞美,也流露出对隐逸修行的向往。
3. 内心的矛盾与期待
最后四句突然转折:面对师父的大成就,诗人却坦诚自己仍有深深困惑。用"刀圭"(古代量取药末的小匙,代指点拨)比喻渴望得到师父指引,甚至表示只要师父应允,自己愿意追随修行("瓶锡"是僧人随身的水瓶锡杖,代指出家)。这种矛盾心理让诗歌更真实——既敬佩修行境界,又对彻底放下世俗感到犹豫。
诗歌亮点
- 用"三益""一夔"等典故不显晦涩,反而让情感更厚重
- "高楼虽物外,好句必天涯"等对仗句,既有画面感又含哲理
- 结尾的自我剖白让诗歌超越一般赠诗,成为对人生选择的思考
全诗像一封穿越时空的信,既有"斯人已逝"的怅惘,也有"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的真诚,今天读来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对精神导师的依恋与对生命意义的追问。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