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陀岭
峭绝不可步,肩舆屡颠覆。
南北三十里,上下九回曲。
两畔沿古松,虬枝乱相续。
根迸石齿裂,叶密云气宿。
或一盖高张,或万蛇奔促。
或魑魅隐见,或虎豹踯躅。
纵无游子悲,遇此亦惨目。
鼠梯侧将崩,鸟迳深更蹙。
吾道岂终穷,朅来意何欲。
南北三十里,上下九回曲。
两畔沿古松,虬枝乱相续。
根迸石齿裂,叶密云气宿。
或一盖高张,或万蛇奔促。
或魑魅隐见,或虎豹踯躅。
纵无游子悲,遇此亦惨目。
鼠梯侧将崩,鸟迳深更蹙。
吾道岂终穷,朅来意何欲。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在险峻头陀岭的艰难旅程,通过生动的自然描写传递出人生道路的哲思。
开篇就用"峭绝不可步"直接点明山势险峻,连轿子都屡屡翻倒,让读者立刻感受到行路的艰难。"南北三十里,上下九回曲"用具体数字和曲折路线,强化了路途的漫长曲折。
中间八句集中描写山路两旁的古松:树根裂石而出,茂密树冠仿佛能留住云气。诗人用一连串"或"字开头的比喻,把古松比作张开的伞盖、奔窜的蛇群、时隐时现的鬼怪、徘徊的猛兽,这些充满想象力的比喻让静止的古松变得极具动感和神秘感。
后六句转入抒情,即便不是漂泊在外的游子,看到这样的景象也会触目惊心。"鼠梯"、"鸟径"两个比喻,把险窄的山路写得活灵活现。最后两句是诗眼:诗人自问"我的道路难道真的走不通吗?我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将自然险境升华为人生命运的思考。
全诗最精彩的是把登山过程转化为心灵之旅,险峻山路象征着人生困境,而古松的种种形态则暗示着前行路上的重重考验。最后两个反问,道出了所有人面对困境时都会产生的迷茫与坚持。
葛绍体
宋台州天台人,居黄岩,字元承。师事叶适。有《四书述》、《东山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