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八日
巴陵一月雨不休,岂惟人病天亦愁。
蚕饥麦腐谷种坏,农夫田妇呼天求。
巴邑有客方倦游,杭湖欲归思具舟。
冥冥政尔羡归雁,拍拍安得从轻鸥。
远书数月绝不得,尔穷故与吾仿佛。
或云此雨只此域,又道淋淫遍江国。
夜来痛饮不知极,终日破床成兀兀。
感期风雨忆江东,诗就鸟栖窗纸黑。
蚕饥麦腐谷种坏,农夫田妇呼天求。
巴邑有客方倦游,杭湖欲归思具舟。
冥冥政尔羡归雁,拍拍安得从轻鸥。
远书数月绝不得,尔穷故与吾仿佛。
或云此雨只此域,又道淋淫遍江国。
夜来痛饮不知极,终日破床成兀兀。
感期风雨忆江东,诗就鸟栖窗纸黑。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阴雨连绵的巴陵地区给人们带来的困苦,以及诗人自身的漂泊愁绪。全诗用平实的语言展现了天灾人祸交织下的民生疾苦。
前四句写实景:巴陵地区连续一个月的雨水不仅让人生病,连天都像在发愁。蚕没桑叶吃,麦子烂在地里,谷种也坏了,农民们只能绝望地呼天抢地。这里用"天亦愁"的拟人手法,强调灾情的严重性。
中间八句转入诗人自身处境:倦游的诗人想坐船回杭州,羡慕大雁能自由南归,幻想像水鸟一样轻松飞翔。数月收不到家书,自己的困顿和农民的苦难竟如此相似。听说这场雨不仅局限此地,整个江南都在遭殃。这些描写将个人命运与百姓苦难紧密联系。
最后四句用生活细节深化愁绪:诗人借酒消愁喝到深夜,白天只能呆坐在破床上。听着风雨声思念故乡,直到天黑得连窗纸上的鸟影都看不见了还在写诗。这里的"窗纸黑"既是天色已晚的实写,也暗喻着诗人沉重的心情。
全诗最打动人处在于:诗人没有高高在上地怜悯农民,而是将自己的漂泊之苦与百姓的灾荒之苦平等对照,用"尔穷故与吾仿佛"这样朴实的诗句,展现出知识分子对民间疾苦的真切共情。诗中"破床""窗纸黑"等生活化意象,让读者能直观感受到那份潮湿阴冷的愁绪。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