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潘公颖还越上将葬乃父子素翁

离乱相逢泪满襟,恍如魂梦话侵寻。犹愁大泽鲸波险,况说南山豹雾深。

杨柳折来重忍别,蓼莪书罢复难吟。陇头还植新松树,知向栖霞第几岑。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战乱年代朋友重逢又即将分别的场景,充满悲凉与深情。

开头两句直接描绘画面:乱世中老友相见,两人抱头痛哭,眼泪打湿衣襟。这种重逢太不真实,像做梦一样聊起往事。这里用"恍如魂梦"生动表现了乱世中人生无常的感慨。

中间四句用两组对比表达双重痛苦:先是担忧朋友归途险恶,像大泽中的惊涛骇浪;更难过的是朋友要回老家安葬父亲,就像南山被浓雾笼罩般沉重。接着用折柳送别的典故,说折柳枝时已经很难过,写完悼念父亲的《蓼莪》诗后更加悲痛难言。

最后两句转到安葬场景:在坟头栽种新松树,却不知道这棵松会生长在栖霞山的哪个山坡。这个结尾很妙,用松树的长存暗示逝者精神不朽,而"第几岑"的疑问又透露出人生漂泊无定的苍凉。

全诗就像用眼泪写成的,既有乱世飘零的辛酸,又有对逝者的追思,还有对生离死别的不舍。诗人把个人情感放在战乱背景下,让普通的送别有了更深的历史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