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茂恭见寄
中书一挥千万言,有如水悬吕梁间。
奔逸绝尘不可及,蹇欲从之良独难。
如君文字可华国,胡为犹在南湖侧。
樊川昌谷纵多才,欲以比君那可得。
君家红杏连白榆,似向君王得鉴湖。
水光溶溶浸山色,楼台上下如冰壶。
磬湖萧瑟逢秋令,男呻女吟贫非病。
阿奴碌碌仅自全,伯氏今亡嗟短命。
恨我不如大小山,徒尔思苦仍辞艰。
既无击钵挥毫敏,空愧诗筒数往还。
奔逸绝尘不可及,蹇欲从之良独难。
如君文字可华国,胡为犹在南湖侧。
樊川昌谷纵多才,欲以比君那可得。
君家红杏连白榆,似向君王得鉴湖。
水光溶溶浸山色,楼台上下如冰壶。
磬湖萧瑟逢秋令,男呻女吟贫非病。
阿奴碌碌仅自全,伯氏今亡嗟短命。
恨我不如大小山,徒尔思苦仍辞艰。
既无击钵挥毫敏,空愧诗筒数往还。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朋友之间的赠答之作,既表达了对友人才华的赞美,也流露出对自身境遇的感慨。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用夸张比喻赞美朋友的文采。说朋友写文章就像瀑布从吕梁山倾泻而下,气势磅礴又潇洒自如,自己拼命追赶也跟不上。明明朋友的文章足以让国家增光,却像被埋没在南湖边,暗含为朋友怀才不遇打抱不平的意思。这里用"樊川昌谷"(唐代杜牧、李贺的代称)作对比,说即使古代大文豪也比不上朋友。
第二部分(中间六句)描绘朋友的生活环境。用"红杏白榆""水光楼台"等意象勾勒出朋友家如诗如画的景致,仿佛得到了唐玄宗赐给贺知章镜湖那样的恩宠。但笔锋一转,写到秋天来临时的萧瑟景象,暗示朋友实际生活清贫,家中男男女女都为生计发愁。提到"伯氏短命",透露出朋友家族遭遇的不幸。
第三部分(最后四句)转为自嘲。诗人说自己既没有汉代淮南小山那样的辞赋才能,写诗绞尽脑汁也不够好;又缺乏古人"击钵催诗"的敏捷才思,只能惭愧地和朋友用诗筒往来唱和。这里的对比既谦虚地自贬,又侧面衬托出朋友的高才。
全诗亮点在于:用"瀑布奔涌"这样动态的比喻来表现文采,画面感极强;通过红杏楼台与秋日萧瑟的景物对比,巧妙反映朋友表面风光与实际困顿;最后用自嘲的口吻,反而更显朋友间真挚的情谊。诗中既有对朋友境遇的同情,也暗含着自己同样怀才不遇的共鸣。
喻良能
婺州义乌人,字叔奇,号香山。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补广德尉。历迁工部郎中、太常寺丞。出知处州,寻以朝请大夫致仕。尝进《忠义传》二十卷,孝宗深加叹赏,即命颁行。为文精深典雅。有《香山集》、《家帚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