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朱之学四首
杨氏枯不生,墨者散无纪。
申韩明不仁,黄老信非礼。
岂难定邪正,未足容臧否。
世有颜孟徒,一鼓俘其垒。
独惟一妖鸟,来自昆仑趾。
其高出天地,其毒逾蛇豕。
名公不能辨,韩愈亦窍喜。
高士溺其深,愚夫乐其鄙。
精散不知收,魂飘不能止。
五典潜扫除,三纲悉沦委。
遂令四海人,没溺怀襄水。
绝非是似圣,大病在近理。
仁哉天地心,特出程朱子。
申韩明不仁,黄老信非礼。
岂难定邪正,未足容臧否。
世有颜孟徒,一鼓俘其垒。
独惟一妖鸟,来自昆仑趾。
其高出天地,其毒逾蛇豕。
名公不能辨,韩愈亦窍喜。
高士溺其深,愚夫乐其鄙。
精散不知收,魂飘不能止。
五典潜扫除,三纲悉沦委。
遂令四海人,没溺怀襄水。
绝非是似圣,大病在近理。
仁哉天地心,特出程朱子。
现代解析
这首诗批判了历史上几种有缺陷的思想流派,同时赞扬了程朱理学对儒家正统的捍卫。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前六句)列举了四种有问题的学派:杨朱学派太自私("枯不生"),墨家太分散("散无纪"),法家太残酷("明不仁"),道家不重礼法("信非礼")。但作者认为这些学派的问题比较明显,容易辨别。
第二部分(中间十四句)着重批判佛教思想。用"妖鸟"比喻佛教,说它看似高明("高出天地")实则危害极大("毒逾蛇豕")。连韩愈这样的大家都曾被迷惑,普通人更是深受其害。佛教动摇了儒家根本("五典""三纲"),就像洪水淹没大地。
第三部分(最后四句)点明佛教最危险之处在于"似圣""近理"——表面很像圣贤之道。最后热烈赞扬程朱理学(程颢、程颐和朱熹)重新确立了儒家正统,就像天地仁心再现。
全诗用对比手法,先批驳各家学说,再突出程朱理学的价值。语言形象生动,比如用"妖鸟""洪水"比喻佛教危害,让抽象的思想批判变得具体可感。表达了作者捍卫儒家正统的鲜明立场。
陈普
陈普(公元一二四四年至一三一五年)生于宋理宗淳祐四年,卒于元仁宗延祐二年,年七十二岁。居石堂山。入元,隐居教授,从学者数百人。三辟为本省教授,不起。当聘主云庄书院。晚居莆中,造就益众。普著述有石堂遗稿四卷,《四库总目》行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