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戚公恕进卷
世方尚纤柔,子独不可揉。
人皆喜呶呶,子语不出口。
巉然即之高,俗子竞嘲诟。
我尝要之难,快使暴其有。
乃知谤之非,更觉所得厚。
由来难小知,此固可大受,
读书常辛勤,世务饱经构。
琅琅满编文,一一可推究。
俗儒昧事实,文字工彩绣。
可观不可用,章甫冠土偶。
子能独不然,浑朴谢雕镂。
宁为目前玩,功见施设后。
知心古所难,形兀实难售。
嗟君听者寡,风雨但孤雊。
又思理难常,功业亦邂逅。
岂令匠石斤,常缩袖间手。
无为扣角歌,且进满尊酎。
但非遽可令,有所待而偶。
干将伏黄土,气乃在牛斗。
顾君久自安,蔽抑宁复又。
人皆喜呶呶,子语不出口。
巉然即之高,俗子竞嘲诟。
我尝要之难,快使暴其有。
乃知谤之非,更觉所得厚。
由来难小知,此固可大受,
读书常辛勤,世务饱经构。
琅琅满编文,一一可推究。
俗儒昧事实,文字工彩绣。
可观不可用,章甫冠土偶。
子能独不然,浑朴谢雕镂。
宁为目前玩,功见施设后。
知心古所难,形兀实难售。
嗟君听者寡,风雨但孤雊。
又思理难常,功业亦邂逅。
岂令匠石斤,常缩袖间手。
无为扣角歌,且进满尊酎。
但非遽可令,有所待而偶。
干将伏黄土,气乃在牛斗。
顾君久自安,蔽抑宁复又。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世俗风气与戚公恕的品格,赞美了其不随波逐流、踏实坚韧的精神品质。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前12句)
开篇用强烈对比凸显戚公恕的独特:当世人崇尚浮华纤柔时,他保持刚直;当众人喧闹争辩时,他沉默寡言。这种"不合群"招致俗人嘲笑,但作者用"暴其有"(展露真才实学)的考验证明,戚公恕的深厚内涵恰恰来自这种不迎合的态度。"难小知,可大受"点明真理:真正的人才往往不被浅薄之人理解,却能担当大任。
第二部分(中间14句)
具体描写戚公恕的学问品格:他的文章如"琅琅"玉石般坚实,内容可推敲实践,与"彩绣"般华而不实的俗儒文章形成对比。"浑朴谢雕镂"强调其质朴实用的文风,不追求表面漂亮,而重视实际功用。作者感叹这种人才难遇知音,如同风雨中孤独鸣叫的野鸡("孤雊"),暗含对埋没人才的愤懑。
第三部分(最后10句)
以哲理升华主题:真正的才华像被埋没的宝剑("干将"),锋芒终将冲破黄土直冲星斗。劝慰戚公恕保持自信,暂时压抑是等待更好的机遇。"匠石斤"(巧匠的斧头)的比喻暗示:人才终有施展抱负之时,不必学古人"扣角歌"(宁戚喂牛唱歌求官)急功近利,而应像陈年美酒("满尊酎")般沉淀价值。
全诗核心在于"对抗世俗"与"坚守本真"的价值观碰撞。作者用宝剑埋土、美酒陈酿等生活化比喻,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朴素道理讲得生动有力。诗中"彩绣文章"与"浑朴实用"的对比,对当下功利社会仍有警示意义。
张耒
张耒(1054—1114年),字文潜,号柯山,亳州谯县(今安徽亳州市)人。北宋时期大臣、文学家,人称宛丘先生、张右史。代表作有《少年游》、《风流子》等。《少年游》写闺情离思,那娇羞少女的情态跃然纸上,让人羡煞爱煞,那份温情美妙真是有点“浓得化不开”。著有《柯山集》、《宛邱集》。词有《柯山诗余》。列为元佑党人,数遭贬谪,晚居陈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