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廨面挹重湖结楼以收逸放之景扁以清斯诸友
宁饮三斗水,不揖褦襶子。
宁食三斗葱,不踏龙断市。
伯夷圣之清,饿死不受滓。
死犹清可为,况乃未必死。
几人浊恶海,鸡鸣为利起。
魏其武安门,洒削胃脯氏。
揶揄首阳山,自伐我计是。
使清能死人,浊者亦死耳。
官居寂寞滨,不堕闤闠裹。
嚚尘一关隔,宛在水中沚。
楼居得未有,鉴影时自喜。
天空塔戴角,湖斂沙脱觜。
乌桕重量有阴,芙蕖淡秋蕊。
鹭点横烟稠,雁掠断云驶。
山缺女墙转,林斜僧屋倚。
江流在何许,危墙出半指。
长堤苔痕平,尽日无步屣。
有人为我来,寒冰照人只。
鸥盟以要之,相对弄清泚。
明月不满掬,一漱霜入齿。
}葹菉薋盈室,为君种兰宦。
户服艾盈腰,为君揽荃芷。
吾非好独清,浊亦君所耻。
千丈一寸浑,清恐不如此。
出门歌濯缨,声节中宫徽。
西风骑两鹄,碧落绝万里。
宁食三斗葱,不踏龙断市。
伯夷圣之清,饿死不受滓。
死犹清可为,况乃未必死。
几人浊恶海,鸡鸣为利起。
魏其武安门,洒削胃脯氏。
揶揄首阳山,自伐我计是。
使清能死人,浊者亦死耳。
官居寂寞滨,不堕闤闠裹。
嚚尘一关隔,宛在水中沚。
楼居得未有,鉴影时自喜。
天空塔戴角,湖斂沙脱觜。
乌桕重量有阴,芙蕖淡秋蕊。
鹭点横烟稠,雁掠断云驶。
山缺女墙转,林斜僧屋倚。
江流在何许,危墙出半指。
长堤苔痕平,尽日无步屣。
有人为我来,寒冰照人只。
鸥盟以要之,相对弄清泚。
明月不满掬,一漱霜入齿。
}葹菉薋盈室,为君种兰宦。
户服艾盈腰,为君揽荃芷。
吾非好独清,浊亦君所耻。
千丈一寸浑,清恐不如此。
出门歌濯缨,声节中宫徽。
西风骑两鹄,碧落绝万里。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直白的比喻和生动的画面,表达了对高洁品格的坚守和对世俗名利的厌弃。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况乃未必死")用夸张的对比表明立场:宁愿喝三斗清水、吃三斗生葱,也不愿巴结势利小人或混迹名利场。借用伯夷饿死也不食周粟的典故,强调"清贫但清白"的价值观——就算饿死也要保持纯洁,何况现实还不至于饿死呢。
第二部分("几人浊恶海"到"浊者亦死耳")像一组讽刺漫画:清晨鸡叫就为利益奔忙的人、权贵门前的食客、靠磨刀卖肉发财的暴发户,都在嘲笑隐居首阳山的伯夷。诗人反问:如果清高真会害死人,那这些追名逐利者不同样难逃一死吗?
第三部分("官居寂寞滨"到结尾)描绘了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官舍环境:湖水环绕如仙境,白鹭穿烟、大雁掠云的动态美景,与苔痕斑驳的长堤、无人踏足的静谧形成对比。最后用香草比喻(兰蕙代表高洁,野草象征污浊),表明"不是我爱标新立异,而是你也该以浊为耻"的态度,就像出门高歌《沧浪歌》"清水洗帽缨"那样潇洒。
全诗妙在:
1. 用"三斗水vs巴结人""三斗葱vs混市场"这种生活化对比,让抽象的道德选择变得具体可感
2. 画面感极强,如"鹭点横烟稠"四句,像电影镜头般由近及远展现湖光山色
3. 结尾的香草比喻和《沧浪歌》典故,把个人操守升华成千古文人共同的精神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