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二首
春云骄不行,冻雨作飞雪。
夜深归无烛,已觉马蹄滑。
那知事未已,通夕注不歇。
堂寒晓附火,檐滴更清绝。
前者城东边,桃李粲已发。
阴阳不可料,寒气晚犹泄。
青青高坡麦,旧事日可阅。
当春望时雨。盛雪或为孽。
生民常苦勤,不敢爱膏血。
如何待一饱,常苦神物夺。
茫茫元精理,未易论本末,
解裘换斗酒,莫畏衣百结。
夜深归无烛,已觉马蹄滑。
那知事未已,通夕注不歇。
堂寒晓附火,檐滴更清绝。
前者城东边,桃李粲已发。
阴阳不可料,寒气晚犹泄。
青青高坡麦,旧事日可阅。
当春望时雨。盛雪或为孽。
生民常苦勤,不敢爱膏血。
如何待一饱,常苦神物夺。
茫茫元精理,未易论本末,
解裘换斗酒,莫畏衣百结。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初春时节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以及诗人由此引发的感慨。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前八句是生动的雪景描写:春云像被冻住一样停滞不动,雨点化作飞雪飘落。诗人深夜回家没有灯火照明,只感觉马蹄在雪地上打滑。这场雪下了一整夜,清晨在堂前烤火取暖时,还能听见屋檐雪水滴落的清脆声响。
中间八句通过对比手法,展现反常的春寒:城东的桃李本已灿烂绽放,却被突如其来的寒流摧残。诗人联想到田里青青的麦苗,想起农谚说"春雪是灾",不禁为庄稼收成担忧。这里"旧事日可阅"暗指根据往年经验,这场春雪可能造成灾害。
最后十句转为深沉的人生思考:农民终年辛劳却难以温饱,就像上天总爱夺走他们最后的希望。诗人感叹天道难测("茫茫元精理"),索性解下皮袄换酒取暖,不再在意衣衫褴褛。这种看似洒脱的态度,实则透露出对民生疾苦的无奈与同情。
全诗妙在将寻常春雪写得有声有色(马蹄声、檐滴声),又自然过渡到对农民命运的关切。最后"解裘换酒"的举动,既表现文人风骨,又暗含"与其忧心忡忡,不如珍惜当下"的生活智慧,使沉重的主题不失豁达。
张耒
张耒(1054—1114年),字文潜,号柯山,亳州谯县(今安徽亳州市)人。北宋时期大臣、文学家,人称宛丘先生、张右史。代表作有《少年游》、《风流子》等。《少年游》写闺情离思,那娇羞少女的情态跃然纸上,让人羡煞爱煞,那份温情美妙真是有点“浓得化不开”。著有《柯山集》、《宛邱集》。词有《柯山诗余》。列为元佑党人,数遭贬谪,晚居陈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