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雪明日与祝山人游东湖僧寺访陈巨中教授留
风吹飞雨乾,散作柳花毬。
危檐下舞鹄,老树腾蟠虬。
烟空夜色垂。肤雨凝酥柔。
晓屦踏晶莹,与君散清愁。
湖东十顷玉,月落漫不收。
照我肝肺皎,出语和鸣璆。
将我平生客,步入青松幽。
此客气如霜,逼人作飕飗。
嚼冰论世事,怒颊赤已浮。
盘中水晶盐,碧酒葡萄秋。
饮酒岂忧寒,饮水犹不忧。
手冷慎勿炙,置之鹔鹴裘。
危檐下舞鹄,老树腾蟠虬。
烟空夜色垂。肤雨凝酥柔。
晓屦踏晶莹,与君散清愁。
湖东十顷玉,月落漫不收。
照我肝肺皎,出语和鸣璆。
将我平生客,步入青松幽。
此客气如霜,逼人作飕飗。
嚼冰论世事,怒颊赤已浮。
盘中水晶盐,碧酒葡萄秋。
饮酒岂忧寒,饮水犹不忧。
手冷慎勿炙,置之鹔鹴裘。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冬日清晨与友人同游的场景,充满清新自然的意趣和洒脱豁达的人生态度。
开篇用"飞雨乾"和"柳花毬"的比喻,把雨后的水珠比作柳絮球,既写出冬雨的轻盈,又暗示季节特征。接着用"舞鹄"(天鹅)和"蟠虬"(盘龙)形容屋檐下飞鸟与老树的姿态,静中有动。
中间部分转入游湖场景:"十顷玉"形容结冰的湖面如玉石般晶莹,"月落漫不收"展现晨光与月色交融的美景。诗人说这景色让他的"肝肺皎"(内心澄澈),与友人交谈如"鸣璆"(美玉相击声),体现心灵相通的愉悦。
后段着重刻画同游的"客"(友人):他"气如霜"般清冷,谈论时事时激动得面红耳赤。但诗人用"嚼冰""水晶盐""葡萄秋"等晶莹意象,将严肃话题化解为冬日雅趣。最后四句最显豁达:饮酒不惧寒,手冷也不烤火,直接把手塞进名贵皮袄里,展现不拘小节的名士风度。
全诗妙在将冬日萧瑟转化为清雅景致,把严肃的时事讨论融入饮酒赏景的闲适之中,体现诗人化严寒为诗意的胸襟和淡泊洒脱的生活态度。比喻新颖(如柳花毬、十顷玉),动词精准(舞、腾、踏),在简练文字中营造出冬晨特有的清冽与温暖并存的意境。
毛滂
毛滂(1056——?约1124), 字泽民,衢州江山石门(今浙江衢州)人。北宋词人。生于“天下文宗儒师”世家。父维瞻、伯维藩、叔维甫皆为进士。他自幼酷爱诗文词赋,北宋元丰二年(1079),与西安(今浙江衢州)赵英结为伉俪。毛滂诗词被时人评为“豪放恣肆”,“自成一家”。元祐四年(1089)所作《惜分飞·富阳僧舍代作别语》小词结尾“今夜山深处,断魂分付潮回去”,南宋周辉认为含蓄情醇“语尽而意不尽,意尽而情不尽”。有《东堂集》十卷和《东堂词》一卷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