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黄玄之京
予也夙颖悟,十五知论文。
结交皆老苍,稚爪攀修鳞。
冥心三十年,寻源颇知津。
探玄始有得,服膺如获珍。
誓将觉后生,庶以酬先民。
干禄镛水庠,岁星七周循。
青衿二十徒,达者唯黄闻。
三十为礼官,制作多述因。
前年乞骸归,甘作隐逸伦。
业穷道岂迁,操危气愈伸。
持此欲有授,二玄乃其人。
时登乌石山,眺远沧海滨。
逸兴发猿啸,闲情投鸟群。
既与簪绂疏,颇同缁锡邻。
朝游必竟夕,夜吟常达晨。
放旷宇宙间,外视埃堨身。
匏斟日动爵,剑舞风披巾。
醉来各鸱张,挥洒如有神。
坐或藉青草,倦应眠白云。
大运迭盈虚,人事常参辰。
讵知同心者,胡为遽离分。
于时维孟冬,膏车戒征轮。
借问子何之,囊书上成均。
执手念门友,登堂辞老亲。
驱马西郭门,祖帐螺江漘。
朔风卷行旆,木脱波粼粼。
请为壮士吟,庶以摅中勤。
丈夫志四海,况兹观国宾。
惜别语刺刺,无乃儿女仁。
壮怀何以赠,临歧解青摐。
结交皆老苍,稚爪攀修鳞。
冥心三十年,寻源颇知津。
探玄始有得,服膺如获珍。
誓将觉后生,庶以酬先民。
干禄镛水庠,岁星七周循。
青衿二十徒,达者唯黄闻。
三十为礼官,制作多述因。
前年乞骸归,甘作隐逸伦。
业穷道岂迁,操危气愈伸。
持此欲有授,二玄乃其人。
时登乌石山,眺远沧海滨。
逸兴发猿啸,闲情投鸟群。
既与簪绂疏,颇同缁锡邻。
朝游必竟夕,夜吟常达晨。
放旷宇宙间,外视埃堨身。
匏斟日动爵,剑舞风披巾。
醉来各鸱张,挥洒如有神。
坐或藉青草,倦应眠白云。
大运迭盈虚,人事常参辰。
讵知同心者,胡为遽离分。
于时维孟冬,膏车戒征轮。
借问子何之,囊书上成均。
执手念门友,登堂辞老亲。
驱马西郭门,祖帐螺江漘。
朔风卷行旆,木脱波粼粼。
请为壮士吟,庶以摅中勤。
丈夫志四海,况兹观国宾。
惜别语刺刺,无乃儿女仁。
壮怀何以赠,临歧解青摐。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明代诗人林鸿写给即将赴京求学的学生黄玄的送别诗,全诗情感真挚,既有对往事的回忆,也有对弟子的期许,还有离别的不舍。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来理解:
1. 师长的人生回顾
诗人开头用很大篇幅回顾自己的一生:从小聪明(15岁就懂写文章),喜欢结交有学问的长辈,潜心钻研学问三十年,终于有所收获。他曾在地方学校教书七年,培养了不少学生,但真正成才的只有黄玄等少数人。后来进京做礼官,最终选择辞官归隐,过上了与自然为伴的闲适生活。
2. 亦师亦友的深厚情谊
诗中描写了师徒二人一起登山望海、饮酒舞剑、吟诗作对的快乐时光。他们像朋友一样自由自在,喝醉了就挥毫泼墨,累了就躺在草地上休息。这种超越普通师生关系的知己之情,让离别显得更加难舍。
3. 临别的复杂心情
在送别场景中,诗人既为弟子感到骄傲("丈夫志四海"),又忍不住伤感("惜别语刺刺")。他像所有长辈一样,既希望孩子展翅高飞,又舍不得分离。最后强忍泪水,解下自己的佩剑相赠,这个细节特别动人。
4. 诗中的生活哲理
诗人通过自己的人生经历告诉弟子:做学问要持之以恒("冥心三十年"),做人要保持气节("操危气愈伸")。送别时不作小儿女态,而是勉励弟子要有男儿志在四方的胸怀。
这首诗最打动人心的,是那种老师对学生既像严父又像知己的复杂情感。我们能看到一位老者在送别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时,那份骄傲、不舍和期待交织的心情。诗中描绘的师生同游、把酒论剑的画面,也让人向往那种纯粹的精神交流。
林鸿
明福建福清人,字子羽。洪武初以人才荐,授将乐县学训导,官至礼部员外郎。性落拓不善仕,年未四十自免归。工诗,为闽中十才子之首。有《鸣盛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