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李生
东村李生蜀方伯,犀带金绯光棨戟。
封章三上大明宫,乞得身閒发未白。
西村李生老从事,饱吃鞭捶忘啐詈。
部使命休不肯休,屡叫阊阖干势位。
沙溪狂士老弥狂,怕听时事生雌黄。
二生同心复同姓,业同笔砚生同乡。
胡为末路异轨辙,眼底谁工复谁拙。
鸡虫得失安能知,蝜蝂高缘徒自灭。
西飞白日东流水,劝君为君惜寸晷。
年踰六十尚奔忙,不见北村杨豸史。
封章三上大明宫,乞得身閒发未白。
西村李生老从事,饱吃鞭捶忘啐詈。
部使命休不肯休,屡叫阊阖干势位。
沙溪狂士老弥狂,怕听时事生雌黄。
二生同心复同姓,业同笔砚生同乡。
胡为末路异轨辙,眼底谁工复谁拙。
鸡虫得失安能知,蝜蝂高缘徒自灭。
西飞白日东流水,劝君为君惜寸晷。
年踰六十尚奔忙,不见北村杨豸史。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两位同乡李生的不同人生选择,探讨了官场沉浮与人生价值的深刻主题。
东村李生是个聪明人,虽然当了大官("蜀方伯"指四川高官),穿着华贵官服,但他懂得急流勇退。三次上书皇帝请求退休,在头发还没全白时就过上了清闲日子。这说明他看透了官场本质,主动选择了自由。
西村李生则相反,一辈子当个小官("老从事"),经常挨骂受罚,却死抓着官位不放。明明被勒令退休还到处托关系求情,想保住那点权力。诗人用"饱吃鞭捶"这种夸张说法,活画出他委曲求全的可怜相。
中间插入的"沙溪狂士"(可能是诗人自指)说自己老了更不愿议论时事,暗示这些官场争斗毫无意义。接着诗人发出灵魂拷问:两个同乡同姓、一起读书长大的李生,为什么晚年选择截然不同?到底谁聪明谁愚蠢?
最后用三个生动比喻点明主旨:官场得失就像"鸡虫"(鸡和虫的争斗)般微不足道;贪恋权位如同"蝜蝂"(一种爱背东西的小虫)最终会累死自己;时光如"东流水"般流逝。特别提到六十多岁的北村杨豸史还在奔波,暗示这样的人生不值得效仿。
全诗妙在用具体人物故事讲普遍道理,把官场比作鸡虫之争、蝜蝂负重,既形象又深刻。诗人没有直接说教,而是让读者通过两个李生的对比自己领悟:与其在官场勾心斗角,不如珍惜时光过自在生活。这种人生智慧在今天依然有启示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