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晚泊呈天隐兄山长兼柬曹居贞

白鹭洲前春水宽,素王宫殿压惊湍。风飘坠瓦鸳鸯冷,雨暗疏篁翡翠寒。

维翰未能穿铁砚,叔孙先已改儒冠。凄凉讲席君仍在,晚岁冰霜独立难。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在白鹭洲停泊时的所见所感,通过景物描写和典故运用,表达了对友人天隐兄和曹居贞的思念,以及对自己境遇的感慨。

前四句写景:春水宽阔的白鹭洲前,庄严的素王(孔子)宫殿矗立在湍急的水流旁。风吹落了屋瓦,鸳鸯显得孤冷;雨打竹林,翡翠鸟也感到寒意。这些景物描写营造出一种凄凉、孤寂的氛围,暗示了作者内心的落寞。

后四句抒情:作者以"维翰"(五代大臣桑维翰)自比,说自己未能像他那样刻苦读书(穿铁砚),而友人"叔孙"(指天隐兄)却已改变了儒生的装束(可能指隐居或改变志向)。最后两句直接表达对友人的思念:讲席(讲学的地方)虽然凄凉,但您仍在坚持;而到了晚年,像冰霜中独立一样艰难。这里既赞扬了友人的坚守,也流露出自己处境的艰难。

全诗通过对比(自己与友人、过去与现在)、用典(桑维翰、叔孙通)和意象(冷鸳鸯、寒翡翠)等手法,含蓄地表达了怀才不遇、岁月蹉跎的感慨,以及对友情的珍视。语言凝练,意境深远,展现了元代文人特有的忧患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