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方元忠
京师恶尘土,两足没至踝。
狂风暴然作,塞天赤如赭。
事牵或出门,复又无驴跨。
垢汗黏透衣,留迟固不遐。
走归扫一室,凉泉急倾洒。
琢琢客扣门,置帽懒出迓。
呼童揖客进,客语惊邻舍。
自夸已得计,归舟即日驾。
风尘久厌苦,喜此脱去乍。
淮影贮苍山,飞峰皆倒挂。
霜月秋晖明,乾坤曝图画。
往往穷谷间,贤豪伏其下。
去而从之游,精粗得陶冶。
剖发露光铓,爬罗无缝罅。
豨膏滑两轴,直纵飞黄靶。
庶以卒吾业,孰能筹周舍。
余云子语健,决去不可且。
伊昔同壮游,清樽固屡把。
病酒常至午,醉归每及夜。
朋辈俱饮豪,斗酒快一写。
穷甚或见怜,怪极亦遭骂。
尔来五六年,退缩但嗟讶。
老意渐相期,欢心早已谢。
买得东皋田,束衣即归稼。
箪笥苟非道,万石安能藉。
期子在高秋,行当秣吾马。
狂风暴然作,塞天赤如赭。
事牵或出门,复又无驴跨。
垢汗黏透衣,留迟固不遐。
走归扫一室,凉泉急倾洒。
琢琢客扣门,置帽懒出迓。
呼童揖客进,客语惊邻舍。
自夸已得计,归舟即日驾。
风尘久厌苦,喜此脱去乍。
淮影贮苍山,飞峰皆倒挂。
霜月秋晖明,乾坤曝图画。
往往穷谷间,贤豪伏其下。
去而从之游,精粗得陶冶。
剖发露光铓,爬罗无缝罅。
豨膏滑两轴,直纵飞黄靶。
庶以卒吾业,孰能筹周舍。
余云子语健,决去不可且。
伊昔同壮游,清樽固屡把。
病酒常至午,醉归每及夜。
朋辈俱饮豪,斗酒快一写。
穷甚或见怜,怪极亦遭骂。
尔来五六年,退缩但嗟讶。
老意渐相期,欢心早已谢。
买得东皋田,束衣即归稼。
箪笥苟非道,万石安能藉。
期子在高秋,行当秣吾马。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厌倦京城喧嚣的文人,在朋友即将归隐时的复杂心情。全诗用生活化的场景和生动的比喻,展现了两种不同的人生选择。
前半部分通过"尘土没脚踝""狂风赤如赭"等夸张描写,把京城的烦闷环境写得如在眼前。诗人说自己出门没驴骑、汗透衣衫,这些细节都表现了他对都市生活的厌倦。而朋友方元忠却"归舟即日驾",准备去欣赏"淮影苍山""飞峰倒挂"的美景,这种对比突出了朋友选择的可贵。
中间部分用"霜月秋晖明,乾坤曝图画"这样明亮的意象,描绘山水之美,暗示归隐生活的诗意。诗人说穷谷间常有贤人隐居,朋友此去能"陶冶性情",像打磨宝石般修炼自己。
后半段转为回忆往事,用"醉归每及夜""斗酒快一写"等场景,展现了过去与朋友纵酒论文的豪迈时光。但如今"老意渐相期,欢心早已谢",诗人也动了归隐之念,准备"买田归耕"。最后"期子在高秋,行当秣吾马"的约定,流露出对田园生活的向往。
全诗的魅力在于:
1. 用对比手法突出城乡生活的差异
2. 比喻新颖,如把山水比作"图画",把修炼比作"琢玉"
3. 情感真挚,从抱怨到羡慕再到决心归隐,层层递进
4. 语言生动,既有"垢汗黏衣"的写实,也有"飞峰倒挂"的浪漫
诗人通过朋友归隐这件事,表达了对自由生活的向往,也反映了古代文人在仕与隐之间的典型矛盾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