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顷得宛陵葛生所茹笔十余筒其中复得精妙者

江南秋兔老毫疏,数字钟王尚贾馀。
因读退之毛颖传,可怜今日不中书。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得到一些毛笔后的感慨,通过毛笔的今昔对比,暗含对人才境遇的思考。

前两句写毛笔的来历:江南的老秋兔毛制成的笔已经稀疏了(质量下降),但还能勉强写出钟繇、王羲之那样漂亮的字("数字钟王"指书法名家风格)。这里用"贾馀"(勉强够用)暗示笔虽不完美但尚可一用。

后两句借古讽今:因为读了韩愈的《毛颖传》(一篇把毛笔拟人化的文章),不禁感叹现在的好笔却得不到重用了。"不中书"表面说毛笔不适合写字,实际暗指有才能的人不被朝廷任用。韩愈原文中毛笔是被重用的,而现实中好笔却被闲置,形成强烈反差。

全诗妙在借物喻人:
1. 用老兔毫比喻人才凋零
2. 用"能写钟王字"暗指怀才之人
3. 用"不中书"讽刺人才遭弃
通过日常的毛笔,道出了对时代埋没人才的无奈,这种以小见大的写法让深刻的感慨显得含蓄而有力。

林逋

林逋(967一1028)字君复,汉族,浙江大里黄贤村人(一说杭州钱塘)。幼时刻苦好学,通晓经史百家。书载性孤高自好,喜恬淡,勿趋荣利。长大后,曾漫游江淮间,后隐居杭州西湖,结庐孤山。常驾小舟遍游西湖诸寺庙,与高僧诗友相往还。每逢客至,叫门童子纵鹤放飞,林逋见鹤必棹舟归来。作诗随就随弃,从不留存。1028年(天圣六年)卒。其侄林彰(朝散大夫)、林彬(盈州令)同至杭州,治丧尽礼。宋仁宗赐谥“和靖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