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二十三首

油油,开口不在舌头。
莫莫,滋味看来太薄。
细思量,休卜度。
令人常忆老龙牙,手里把柄木杓。

现代解析

这首《偈颂一百二十三首》用简单的生活意象讲了一个深刻的禅理。

前两句"油油,开口不在舌头。莫莫,滋味看来太薄"像是在说吃饭:饭菜看起来油亮诱人,但真正的美味不在舌头尝到的味道;"莫莫"像是劝人别急着下判断,表面平淡的东西可能藏着真味。这里用吃饭比喻悟道——真理不在表面感受。

中间"细思量,休卜度"直接点破:别过度思考算计(卜度就是猜度的意思),禅悟需要放下逻辑思维。

最后两句最妙,用老和尚(龙牙)拿木勺的日常场景,暗示真理就在平凡生活中。木勺是吃饭工具,呼应开头的"滋味",说明禅不在玄妙理论,而在穿衣吃饭的平常心里。

全诗就像用"吃饭"这件事打比方:不要执着味道表象(油油),别嫌它平淡(莫莫),别瞎琢磨(休卜度),学老和尚拿木勺那样简单自然地活着,就是禅的真谛。把深奥的禅理说得像厨房里的对话一样亲切。

释祖钦

释祖钦(一二一六~一二八七),号雪岩,闽之漳州(今福建漳州)人。五岁出家,十六薙染,十八行脚。初参双林洎、妙峰善、石田薰诸老,无所发明。闻天目礼住净慈,怀香请益,亦无所入。遂上径山谒无准师范禅师,依师范最久。理宗宝祐元年(一二五三),初住潭州龙兴禅寺,后历住湘西道林禅寺、处州南明佛日禅寺、台州仙居护圣禅寺、湖州光孝禅寺。度宗咸淳五年(一二六九),住袁州仰山禅寺。元世祖至元二十四年卒,年七十二。有《雪岩祖钦禅师语录》四卷,收入《续藏经》。事见《语录》,《续灯存稿》卷四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