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咄咄牯牛儿，森森头角露。
姿贪肥腻草，胀杀孃生肚。
忆昔未离群，已作牛王步。
今既离群去，触讳没回互。
没回互病最堪忧，灌澉依前是好牛。
有时喜，未跨门栏先撒{尸下加叁去三}。
有时瞋，掉尾昂头不顾人。
有时好，舌端揽尽千峰草。
有时恶，掣断鼻头双服索。
而今风和日暖，江南江北去何之，
伫看深耕浅种拕犁杷正当时。稍乖角，
觅便宜。老夫不惜操刀手，
生捉归来活剥皮。
姿贪肥腻草，胀杀孃生肚。
忆昔未离群，已作牛王步。
今既离群去，触讳没回互。
没回互病最堪忧，灌澉依前是好牛。
有时喜，未跨门栏先撒{尸下加叁去三}。
有时瞋，掉尾昂头不顾人。
有时好，舌端揽尽千峰草。
有时恶，掣断鼻头双服索。
而今风和日暖，江南江北去何之，
伫看深耕浅种拕犁杷正当时。稍乖角，
觅便宜。老夫不惜操刀手，
生捉归来活剥皮。
现代解析
这首诗词用一头牯牛（公牛）的形象，生动地比喻了人的性格多变和处世之道。全诗语言直白幽默，充满生活气息，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牛的形象刻画
诗人用"贪吃草胀破肚皮""当牛王时趾高气扬"等鲜活描写，展现了一头任性妄为的牛。它时而高兴得还没进门就撒欢，时而发怒甩尾不理人，时而乖巧吃草，时而暴躁扯断鼻绳——这就像生活中那些喜怒无常、我行我素的人。
2. 为人处世的警示
诗中"离群后不懂回避忌讳"的牛，暗示人若固执己见会招致祸患。而"灌澉（冲洗）后仍是好牛"则比喻人犯错后仍有改过机会。但最后"不听话就被活剥皮"的严厉警告，强调社会对出格行为的惩罚。
3. 农耕智慧的延伸
结尾笔锋一转，描写风和日丽时牛该去耕田，暗示人要根据时势调整行为。那些总想"占便宜"的，就像不配合耕地的牛，最终会付出代价。
全诗妙在把做人的道理藏在牛的故事里：用牛的各种憨态比喻人性弱点，用耕地比喻人生责任，最后用农夫惩罚牛来警示世人。这种用动物故事讲道理的方式，既生动有趣又发人深省，让人在会心一笑中明白处世哲学。
释慧远
释慧远，青原下八世，双泉郁禅师法嗣。住鼎州（今湖南常德）德山。事见《五灯会元》卷一五。今录诗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