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年守岁五首 其五

穷年坐未尽,新岁行相迎。曙光接海色,微雨兼飞霙。

振衣趋幕府,矫首瞻祌京。缥缈鹓鹭班,中有韦布行。

吾生胡独难,奔走事远征。五见海峤春,万邦怀圣明。

举酒寿天地,当饮不尽觥。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在岁末年初时的复杂心境,既有对时光流逝的感慨,也有对新年的期待,同时透露出仕途奔波的艰辛和对朝廷的忠诚。

开头两句“穷年坐未尽,新岁行相迎”直接点明时间节点——旧年将尽,新年将至。这里的“坐”字用得巧妙,既表示时间不知不觉流逝,也暗示诗人静坐沉思的状态。

接下来“曙光接海色,微雨兼飞霙”用简练的笔触勾勒出黎明时分的海边景色:晨光与海色相接,细雨夹杂着雪花飘飞。这两句不仅交代了环境,也暗示了诗人内心的复杂情绪——既有希望(曙光),又有忧愁(微雨飞霙)。

“振衣趋幕府,矫首瞻祌京”写诗人整理衣冠赶赴官府办公,同时抬头遥望京城。这里的动作描写生动展现了诗人作为官员的日常,也表达了对朝廷的向往。

“缥缈鹓鹭班,中有韦布行”是诗人自谦之词,说在那些高官显贵(鹓鹭班指朝中官员)中,自己只是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普通人。这反映了诗人对自己地位的清醒认识。

“吾生胡独难,奔走事远征”直接抒发感慨:为什么我的人生如此艰难,要四处奔波为公务远行?这是全诗情感最直白的表达,道出了仕途的辛苦。

最后四句“五见海峤春,万邦怀圣明。举酒寿天地,当饮不尽觥”既有对朝廷的歌颂(万邦怀圣明),也有个人情感的抒发。诗人说自己已经五次在海边度过春天,现在要举杯祝寿天地,但这杯酒却怎么也喝不尽——暗示心中仍有未尽之事、未了之情。

全诗语言平实但情感真挚,通过岁末年初这个特殊时间点,将自然景色、仕途感慨、家国情怀巧妙融合,展现了一个古代官员在佳节时的复杂心境。诗中既有对个人命运的感慨,也有对朝廷的忠诚,这种公私交织的情感,正是古代士大夫的典型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