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草木杂诗七首 其四 茱菊

海上作重九,菊揉青蕊香。近墟买茱萸,枯颗出药囊。

儿曹记土风,歉歉事祈禳。老夫未免俗,聊尔答风光。

灾祥理不僭,此柄孰主张。讹言眩末俗,吾欲案长房。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重阳节(重九)时的民间风俗和作者的感悟,语言平实却意味深长。

前六句像一幅生活画卷:诗人在海边过重阳,手里揉搓着青蕊菊花闻香,就近到集市买茱萸(重阳节辟邪的植物),却发现药铺卖的茱萸干瘪枯瘦。孩子们认真地按照传统风俗准备祈福消灾的仪式,诗人虽然觉得这些习俗有点迷信,但也跟着凑热闹应景。

后六句笔锋一转,像在和我们聊天:诗人说灾祸福运自有天理,哪是人力能左右的?那些迷惑百姓的谣言啊,真该找费长房(传说中能治鬼的神仙)来管管。这里藏着两层心思:表面是吐槽迷信活动,实则暗讽当时社会上的虚假风气;最后两句突然提到神仙判案,又给严肃的话题添了分幽默感。

全诗妙在把日常小事写出了哲理味道,就像长辈边干活边唠嗑,说着说着就聊到人生道理,最后还俏皮地开个神仙玩笑,让人在平凡中品出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