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1943年9月)
望山痕,随天俱远,依依云色凄浅。
西风才袭江头树,便觉韶光微倦。
流年转。
渐忘却、春光十里花光炫。
怎生消遣。
弄疏阴犹有,婆娑高柳,冷翠拂人面。
清秋色,月华如水还懒。
翻似新凉未惯。
宵来纵作秦淮梦,忍觅旧时亭院。
经行遍。
也难拾、少年心绪台城畔。
中年哀怨。
念灵均高致,水涯独吊,孤愤知何限。
西风才袭江头树,便觉韶光微倦。
流年转。
渐忘却、春光十里花光炫。
怎生消遣。
弄疏阴犹有,婆娑高柳,冷翠拂人面。
清秋色,月华如水还懒。
翻似新凉未惯。
宵来纵作秦淮梦,忍觅旧时亭院。
经行遍。
也难拾、少年心绪台城畔。
中年哀怨。
念灵均高致,水涯独吊,孤愤知何限。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于1943年秋天,作者通过描绘秋日景色,抒发了人到中年的深沉感慨。
上片从远山写起,秋云淡淡,西风刚吹过江边的树,就让人感到时光流逝的疲惫。作者说已经渐渐忘记了春天繁花似锦的景象,现在只能靠稀疏的柳荫和微凉的柳枝来排遣愁绪。这里用"冷翠拂人面"的触觉描写,生动地传达出秋意的萧瑟。
下片转入更深的情感抒发。秋夜的月光清冷,反而让人不适应这份凉意。作者说就算梦回南京秦淮河,也不忍心去寻找当年的亭台楼阁。即使重游旧地,也找不回年轻时的情怀了。这里"台城"指南京,是六朝古都,常用来寄托兴亡之感。
最后作者联想到屈原(灵均)独自在水边凭吊的孤高情怀,表达了自己内心无人理解的孤独和愤懑。全词通过今昔对比,将自然秋色与人生感慨融为一体,写出了中年人对青春逝去的怅惘和对现实境遇的无奈。语言清丽含蓄,情感真挚深沉,展现了传统文人词作的独特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