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人从艰苦环境中归来后的复杂心情，充满对命运的无奈与坚守初心的倔强。
前两句"梦尽仓皇夜，归仍偃蹇身"说：噩梦般的日子终于结束，但归来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这里的"仓皇夜"比喻动荡不安的岁月，"偃蹇"形容身体困顿的样子，让人感受到作者经历过的磨难。
中间四句尤为深刻："毁车原不悔"是说即使付出惨重代价也不后悔；"留命殉何人"带着苦涩的自嘲，暗问自己这样坚持到底为了谁；"镜里颜如墨"写憔悴的面容像墨一样黑；"唇间气尚辛"是说连呼吸都带着苦涩，这些细节生动展现了身心俱疲的状态。
最后两句笔锋一转："此心仍少日，唯似白鸥驯"是整首诗的灵魂。意思是说虽然外表苍老，但内心还像少年时一样纯净，就像温顺的白鸥不曾改变。这里的"白鸥"象征自由纯洁的灵魂，暗示尽管遭受磨难，依然保持着最初的赤子之心。
全诗用对比手法，将外表的沧桑与内心的坚守形成强烈反差。没有直接抱怨苦难，而是通过身体的变化、呼吸的苦涩等具体感受，让读者体会到那段岁月的艰辛。最打动人的是结尾处那份历经沧桑仍不改初心的执着，这种在逆境中保持本真的精神，正是诗歌最动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