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陵与李学士宾之联句
年代：明代
《下陵与李学士宾之联句》原文
迂途忽转行宫右（程），佳气犹瞻寝殿旁。
老树几枝低拂帽（李），秋岚一抹远侵裳。
昌平未到东方白（程），咫尺蓬山万里长（李）。
《下陵与李学士宾之联句》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李东阳（号宾之）和程敏政（联句中的"程"）在夜行途中即兴创作的联句诗，展现了两位文人月夜赶路的所见所感。
全诗以"夜行"为主线：
1. 开头写深夜赶路的凉意（月露凉）和急切心情（马蹄忙），用"归心"二字暗示思家情绪。
2. 三四句写绕路经过行宫时，依然能感受到皇家建筑的庄严气息（佳气、寝殿）。
3. 五六句是旅途中最生动的画面：老树枝条低垂几乎碰到帽子，远处山间的秋雾（秋岚）轻轻沾上衣襟。这两句用"拂""侵"两个动词，把静止的景物写得充满动感。
4. 结尾最妙：天快亮了还没到昌平，明明距离皇宫（蓬山指代）很近，却感觉像万里之遥。这里既写实（赶路的疲惫感），又暗含对仕途的感慨——看似接近权力中心，实则遥不可及。
全诗语言清新自然，把秋夜行路的凉意、绕道的曲折、拂晓的困倦都写得真实可感。最难得的是在写景中自然流露微妙的官场感受，用"咫尺万里"的对比，道出了古代文人身在官场的复杂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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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敏政
（1445—1499）明徽州府休宁人，字克勤。程信子。成化二年进士。授编修，历左谕德，以学问该博著称。弘治中官至礼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见唐寅乡试卷，激赏之。十二年，主持会试，以试题外泄，被劾为通关节于唐寅等，下狱。寻勒致仕卒。有《新安文献志》、《明文衡》、《篁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