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安海入龙编
我来交趾郡,南与贯胸连。四气分寒少,三光置日偏。
尉佗曾驭国,翁仲久游泉。邑屋遗甿在,鱼盐旧产传。
越人遥捧翟,汉将下看鸢。北斗崇山挂,南风涨海牵。
别离频破月,容鬓骤催年。昆弟推由命,妻孥割付缘。
梦来魂尚扰,愁委疾空缠。虚道崩城泪,明心不应天。
尉佗曾驭国,翁仲久游泉。邑屋遗甿在,鱼盐旧产传。
越人遥捧翟,汉将下看鸢。北斗崇山挂,南风涨海牵。
别离频破月,容鬓骤催年。昆弟推由命,妻孥割付缘。
梦来魂尚扰,愁委疾空缠。虚道崩城泪,明心不应天。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沈佺期被贬越南时所作,通过描绘异乡风物和自身遭遇,抒发了深切的思乡之情和人生感慨。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异乡见闻(前10句)
诗人用"贯胸连"(传说中胸口有洞的民族)、"三光置日偏"(日月星辰位置不同)等意象,突出龙编(今越南河内)与中原截然不同的风土。提到尉佗(南越王)和翁仲(巨人石像)的典故,暗示这里曾是化外之地。鱼盐生产、越人捧翟(羽毛装饰)等细节,生动呈现了当地生活场景。
2. 时空感慨(中间6句)
"北斗挂山"的奇特天象,"南风涨海"的壮阔画面,引发诗人时空错位感。"别离频破月"说月亮圆了又缺,暗示贬谪日久;"容鬓骤催年"写容颜衰老,突出时间残酷。后两句更是痛彻:兄弟只能认命,妻儿缘分已断。
3. 内心煎熬(最后4句)
诗人用"梦魂不安""忧愁成疾"直抒胸臆,最后两句尤为沉痛:传说孟姜女哭倒长城,而自己纵有崩城之泪,一片赤诚却感动不了上天,道尽贬谪者的绝望。
全诗魅力在于:
- 异域风情与个人悲情交织,陌生环境强化了孤独感
- 善用对比(中原/异乡、过去/现在)凸显心理落差
- 结尾的"崩城泪"意象,把个人遭遇升华成永恒的生命之痛
沈佺期
沈佺期(约656 — 约715),字云卿,相州内黄(今安阳市内黄县)人,祖籍吴兴(今浙江湖州)。 唐代诗人。与宋之问齐名,称“ 沈宋 ”。善属文,尤长七言之作。擢进士第。长安中,累迁通事舍人,预修《三教珠英》,转考功郎给事中。坐交张易之,流驩州。稍迁台州录事参军。神龙中,召见,拜起居郎,修文馆直学士,历中书舍人,太子少詹事。开元初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