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芳记十六首 其六 杜鹃

望帝哀何极,荒山白日昏。
疏枝染啼血,怨杀海棠魂。

现代解析

这首诗借杜鹃鸟的传说,描绘了一幅凄美哀怨的山野画面。

前两句"望帝哀何极,荒山白日昏"用古蜀国望帝化杜鹃的典故,说杜鹃鸟的哀鸣声回荡在荒山野岭,连白日都显得昏暗。这里把鸟鸣的悲切与环境的荒凉融为一体。

后两句"疏枝染啼血,怨杀海棠魂"更富想象力:稀疏的树枝上仿佛染着杜鹃啼血的红痕,这哀怨之气甚至让盛开的海棠花都黯然失色。诗人用夸张手法,把无形的哀怨转化为可见的血色,又用海棠的"魂"被"怨杀"来衬托哀怨之深。

全诗短短二十字,通过荒山、昏日、血枝、残花等意象,将杜鹃啼血的古老传说转化为触目惊心的画面,让读者感受到一种穿透时空的深切哀伤。诗人没有直接抒情,但每个意象都在诉说无尽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