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字令 丁亥1947中秋前一夕,与诸公会宛春山斋,围尊待月
空山烟敛,晚香飘、风堕遥天笙磬。
十二玉楼云栉栉,伫想一奁端正。
秋色西来,流光东注,不负尊前兴。
姮娥何事,背人偷掩鸾镜。
我欲烂醉高歌,举杯相属,中有沧桑影。
老桂婆娑谁斫却,放出清光千顷。
无定河边,纥干山上,几处霜华冷。
一声裂笛,四山栖鸟都醒。
十二玉楼云栉栉,伫想一奁端正。
秋色西来,流光东注,不负尊前兴。
姮娥何事,背人偷掩鸾镜。
我欲烂醉高歌,举杯相属,中有沧桑影。
老桂婆娑谁斫却,放出清光千顷。
无定河边,纥干山上,几处霜华冷。
一声裂笛,四山栖鸟都醒。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群文人在中秋前夕聚会赏月的场景,充满了浪漫想象和深沉感慨。
上半部分像一幅水墨画:傍晚山间雾气散去,晚风送来花香和远处寺庙的乐声。大家望着层层云朵后的月亮,期待它像梳妆镜般圆满出现。"秋色西来"三句写得特别妙——西边的晚霞、东流的月光和酒杯里的倒影,构成一个流动的时空。突然笔锋一转,调皮地问月亮:嫦娥为什么背对着人间偷偷照镜子?把神话人物写得活灵活现。
下半部分转入抒情。诗人想痛饮高歌,却发现杯中映照着世事变迁的沧桑。这里用"砍掉桂树"的奇想,说要让月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千里,实际是渴望冲破现实的束缚。随后笔触扫过边塞苦寒之地,暗示战乱中的百姓也在共赏这轮明月。最后以一声裂帛般的笛声作结,惊醒了山间栖鸟,余韵悠长得像月光下的回声。
全词最动人处在于:明明是文人雅集,却写出了对天下苍生的关怀;明明是赏月,却道出了对光明与自由的向往。那些关于桂树、嫦娥的想象,让沉重的家国情怀变得轻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