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中序第一
金刻宣和玉宝四字,有感因赋
一规古蟾魄。瞥过宣和几春色。知那个、柳松花怯。曾磋玉团香,涂云抹月。龙章凤刻。是如何、儿女消得。便孤了、翠鸾何限,人更在天北。
磨灭。古今离别。幸相从、蓟门仙客。萧然林下秋叶。对云淡星疏,眉青影白。佳人已倾国。赢得痴铜旧画。兴亡事,道人知否,见了也华发。
一规古蟾魄。瞥过宣和几春色。知那个、柳松花怯。曾磋玉团香,涂云抹月。龙章凤刻。是如何、儿女消得。便孤了、翠鸾何限,人更在天北。
磨灭。古今离别。幸相从、蓟门仙客。萧然林下秋叶。对云淡星疏,眉青影白。佳人已倾国。赢得痴铜旧画。兴亡事,道人知否,见了也华发。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一件宋代文物为引子,抒发了深沉的历史感慨和人生悲凉。
上阕从文物写起:开篇用"古蟾魄"比喻文物如月光般皎洁珍贵,引出这件刻着宋徽宗"宣和"年号的金玉宝物。词人想象这件文物见证过北宋末年的繁华春色,曾与那些娇美的柳枝、松树、怯弱的花朵相伴,也曾被宫廷美人把玩。但如今这些都已成过眼云烟,"龙章凤刻"的皇家珍宝,最终也敌不过时光流逝。
下阕转入抒情:用"磨灭"二字道尽历史沧桑,词人庆幸自己能与友人(蓟门仙客)在秋林中把酒畅谈。眼前是清淡的秋景,但想到古今兴亡、美人倾国的往事,再看手中铜镜里的旧画像,不禁感慨万千。最后以道人(可能是自指)的满头白发作结,暗示这些历史沉思给人带来的无尽感伤。
全词通过一件文物的前世今生,将个人感伤与历史兴亡紧密结合,展现了词人对繁华易逝、人生无常的深刻感悟。语言优美含蓄,意象选择精当,在怀古中寄托了深沉的人生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