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汉门。再吟

重赋严刑作祸胎,岂知由此乱离媒。
家传揖让亦难济,况是身从倾篡来。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讲了一个深刻的道理:暴政和篡位终究会自食恶果。

前两句直接点出问题根源:统治者用苛捐杂税和严刑峻法压榨百姓("重赋严刑"),这些恶政就像埋下的祸根("祸胎"),最终导致天下大乱。诗人用"媒"这个字很形象——暴政就像是给动乱做媒牵线,亲手促成了自己的灭亡。

后两句用对比手法更显讽刺:就算这个王朝祖上是靠禅让得天下("家传揖让"指尧舜禅让的典故),都很难维持统治,更何况你这个皇位本来就是靠造反抢来的("倾篡"指王莽篡汉)?就像说:连正经继承的家业都守不住,更别说偷抢来的东西了。

全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那些靠暴力夺取政权、又用暴力维持统治的人脸上。诗人用简单直白的语言告诉我们:违背民心的统治,无论表面多强大,都像建在流沙上的高楼,终将崩塌。这种对历史规律的洞察,放在今天看依然发人深省。

周昙

生卒年不详,籍贯未详。唐代诗人。唐末,曾任国子直讲。著有《咏史诗》八卷,今台湾中央图书馆有影宋抄本《经进周昙咏史诗》三卷。《全唐诗》将其编为二卷,共195首,这种形式与规模的组诗在中国文学史上颇为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