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自杭至苏,由苏返沪,晤去病、勉后、天梅诸人,知于数日前亦曾偕游吴门,并得谒张公国维祠。苏之有张祠,余初未知也,填此志憾(1907丁未)
西湖游遍看祠堂,历历曾彭左李。
南麓独寻苍水墓,大抵无人来此。
古木含愁,残山不语,俎豆全荒矣。
两回凭吊(乙巳四月曾谒苍水墓),痛哭斜阳堆里(乃前日杭游时所感。)。
谁信一掬椒浆,阊阖城外,庙奉东阳祀。
一样堤兵期灭虏(公与苍水同时举义。),未许腥膻忘荐。
故国魂香,孤臣血碧,种性终难死。
缘悭展拜,令我凄然无已。
南麓独寻苍水墓,大抵无人来此。
古木含愁,残山不语,俎豆全荒矣。
两回凭吊(乙巳四月曾谒苍水墓),痛哭斜阳堆里(乃前日杭游时所感。)。
谁信一掬椒浆,阊阖城外,庙奉东阳祀。
一样堤兵期灭虏(公与苍水同时举义。),未许腥膻忘荐。
故国魂香,孤臣血碧,种性终难死。
缘悭展拜,令我凄然无已。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1907年从杭州到苏州,再返回上海的旅途中写的。他拜访了几位朋友,得知他们前几天也去过苏州,还参拜了张国维祠堂。作者原本不知道苏州有张国维祠堂,感到遗憾,于是写下这首词。
全词分为上下两片,主要表达了对民族英雄的敬仰和对国家命运的感慨。
上片写作者在杭州的见闻:
1. 开头说在西湖边看了许多祠堂(曾彭左李等人的祠堂),但只有张煌言(苍水)的墓地冷冷清清,几乎没人来祭拜。
2. 用"古木含愁,残山不语"描写墓地荒凉的景象,暗示英雄被遗忘。
3. 提到自己两次来祭拜张煌言,在夕阳下痛哭,表达对英雄的崇敬和感伤。
下片转到苏州的张国维祠堂:
1. 作者听说苏州城外有祭祀张国维的庙宇,感到惊喜(因为之前不知道)。
2. 将张国维与张煌言并列,他们都是抗清英雄("一样堤兵期灭虏"),不应该被遗忘。
3. "故国魂香,孤臣血碧"赞美他们的民族气节,认为这种精神永远不会消亡。
4. 最后表达没能亲自去祭拜的遗憾,心情十分伤感。
整首词通过对比热闹的名人祠堂和冷清的英雄墓地,抒发了对民族英雄的敬仰,也暗含对当时国人遗忘历史的忧虑。作者用"残山""斜阳"等意象营造悲凉氛围,用"种性终难死"等句强调民族精神永存,感情真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