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耳
庐山五老峰,下临大江水。
绝壁千馀仞,青冥洞无底。
烝云自太古,流雨洒千里。
白日照层巅,阳崖生石耳。
采之悬绳梯,磴藓滑屐齿。
朱门登华筵,味敌莼丝美。
小人勇趋利,所得仅刀匕。
鸿毛轻躯命,一坠即已矣。
吾思窒群欲,岂独艮其趾。
高深有前戒,来者慎所履(以上《范太史集》卷二)。
绝壁千馀仞,青冥洞无底。
烝云自太古,流雨洒千里。
白日照层巅,阳崖生石耳。
采之悬绳梯,磴藓滑屐齿。
朱门登华筵,味敌莼丝美。
小人勇趋利,所得仅刀匕。
鸿毛轻躯命,一坠即已矣。
吾思窒群欲,岂独艮其趾。
高深有前戒,来者慎所履(以上《范太史集》卷二)。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庐山五老峰的险峻风光和采摘石耳的惊险场景,同时蕴含深刻的人生哲理。
前八句写景:五老峰下临长江,悬崖峭壁深不见底。云雾从远古时代就笼罩这里,雨水滋润千里。阳光照在山顶,向阳的崖壁上生长着珍贵的石耳。这些描写展现了自然的壮美和石耳生长的神奇环境。
中间六句叙事:采石耳的人悬着绳梯攀爬,长满青苔的石阶让木屐打滑。可这些冒险采来的美味,最终成了富贵人家宴席上的珍馐,味道堪比名贵的莼菜。而冒险的穷人只能得到微薄报酬,稍有不慎就会坠崖丧命。这里通过对比,揭示了社会的不公。
最后六句说理:诗人思考如何遏制人们的贪欲,认为不能只靠禁止行动("艮其趾"指停下脚步)。面对高山深渊般的危险,前人早有告诫,后来者要谨慎行事。这是用采石耳的危险比喻人生,劝诫人们不要为利益铤而走险。
全诗妙在将自然奇观、劳动场景和社会批判融为一体。采石耳的惊险过程被描写得栩栩如生,而由此引申出的人生警示又发人深省。诗人用"鸿毛轻躯命"形容生命在利益面前的脆弱,用"高深有前戒"提醒世人量力而行,都是非常生动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