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节妇诗(节妇馀姚人,见浙江志)

结发有成言,白头永相保。
娈娈红芳年,良人逝何蚤。
誓欲同穴归,高堂阿母老。
况有黄口儿,呱呱在襁褓。
忍死称未亡,全此父母道。
或言人在世,轻尘栖弱草。
及时不改图,容颜岂长好。
妇闻仰天呼,青天日杲杲。
肯同魏皙为,坐视纲常倒。
容华固可怜,节义尤当宝。
我闻节妇言,清风起襟抱。
霜林见劲松,滓泽有芳藻。
作诗讽薄俗,共俾还熙皞。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年轻寡妇坚守节义的故事,语言直白却感人至深。

开头说女子和丈夫原本约定白头偕老,可丈夫早早离世("良人逝何蚤")。她本想殉情,但想到年迈的婆婆和嗷嗷待哺的幼儿("高堂阿母老""呱呱在襁褓"),决定忍痛活着尽孝养子。这里用"黄口儿"形容幼子,画面感很强。

中间有人劝她改嫁,说人生短暂如"轻尘栖弱草",青春易逝。但女子坚决拒绝,指着青天发誓("青天日杲杲"),说绝不能像魏皙那样背弃纲常。这里用"杲杲"形容太阳明亮,暗示她内心光明磊落。

最后诗人赞美女子像"霜林劲松"般坚韧,像清水中芳藻般高洁。通过这个故事讽刺当时轻浮的社会风气("讽薄俗"),希望重拾淳朴民风("还熙皞")。全诗用对比手法,把世俗的享乐观与女子的贞洁观并置,突出她"容华固可怜,节义尤当宝"的选择,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