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台(原注:蜀事补亡。)
君不见成都郭西有琴台,长卿遗迹埋黄埃。
千年乃为狐兔窟,化作佛庙空崔嵬。
黄须老人犹记得,昔时荒破樵苏入。
锄犁畏浅牛脚匀,古瓮耕开数逾十。
乃知昔人用意深,瓮下取声元为琴。
人琴不见瓮已掘,唯有鸟雀来悲吟。
一朝风流随手尽,况复千年何所讯。
安得雄辞吊汝魂,寂寞秋芜耿寒燐。
千年乃为狐兔窟,化作佛庙空崔嵬。
黄须老人犹记得,昔时荒破樵苏入。
锄犁畏浅牛脚匀,古瓮耕开数逾十。
乃知昔人用意深,瓮下取声元为琴。
人琴不见瓮已掘,唯有鸟雀来悲吟。
一朝风流随手尽,况复千年何所讯。
安得雄辞吊汝魂,寂寞秋芜耿寒燐。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成都西郊一处叫"琴台"的古迹,通过古今对比表达了对历史变迁的感慨。
开头用"君不见"这种口语化的呼唤,带我们看到琴台如今荒凉的景象:曾经司马相如(长卿)的遗迹被黄土掩埋,千年后成了狐狸野兔的窝,后来虽然改建为佛寺,但依然显得孤零零的。
接着通过当地老人的回忆,讲了个有趣的细节:农民耕地时挖出过十几个古瓮。原来古人把瓮埋在琴台下是为了产生共鸣效果(瓮下取声元为琴),但现在琴和人都没了,只剩鸟雀在哀鸣。
最后诗人发出感叹:当年的风流人物早已消逝,千年过去连问都无处可问。他多想用雄壮的诗篇来祭奠这些逝去的灵魂,可眼前只有秋天荒草中飘忽的磷火(古人认为这是鬼火)。
全诗用平实的语言,通过琴台从繁华到荒芜的变化,以及"瓮中琴"这个具体物象,生动表现了"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的历史沧桑感。最后磷火的意象尤其传神,把那种物是人非的凄凉感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