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水 梦海波汹涌,仙山楼阁中若有人,欲往就之而须臾变灭。醒而恶其不祥,以吉语祓之,亦巫阳招魂之意也
帘卷虚亭,镜平远沼,藕芰别有清香。
此际伥伥。
佳人踪迹何方。
梦中望。
仙山峙、溟渤中央。
最苦又、风引船回,贝宫瑶阙影微茫。
私誓愿,可能偿。
待百岁相将。
艳艳春光。
时清归老吴阊。
水为乡。
乘兴拊、小楫轻榔。
系情处、步屧花堤,共绕掩冉尽垂杨。
此际伥伥。
佳人踪迹何方。
梦中望。
仙山峙、溟渤中央。
最苦又、风引船回,贝宫瑶阙影微茫。
私誓愿,可能偿。
待百岁相将。
艳艳春光。
时清归老吴阊。
水为乡。
乘兴拊、小楫轻榔。
系情处、步屧花堤,共绕掩冉尽垂杨。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场亦真亦幻的梦境,以及梦醒后的惆怅与自我宽慰。
上片从现实美景切入:卷起竹帘的凉亭、平静如镜的湖面、清香的莲藕菱角,营造出闲适氛围。但随即转入恍惚状态——梦中出现海中央的仙山楼阁,有隐约人影却转瞬消失。这里用"风引船回"的意象,生动表现了求而不得的遗憾,仙宫景象越是美好,醒来后的失落感就越强烈。
下片是自我安慰:先用"私誓愿"暗示未竟的心愿,但马上用"百岁相将"(白头偕老)的期许冲淡忧郁。接着描绘理想中的晚年图景:在春日苏州水乡,乘着小船漫游,与爱人在垂杨堤岸漫步。这些明媚的画面,其实是作者刻意用美好想象来驱散噩梦带来的不安。
全词最妙处在于真实与虚幻的交织:开头的实景像梦境般美好,而真正的梦境反而带来惆怅;最后那些看似真实的晚年计划,其实仍是未实现的幻想。这种虚实相生的写法,让读者能真切感受到人生中那些抓不住的遗憾,以及人类用美好幻想自我疗愈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