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芳 和何逸翁(一九七八年)
细雨迎秋,西风消暑,篱边景物偏幽。
夕阳明灭,帘外月如钩。
今日情怀似昔,犹刊点,绮梦红楼⑴。
明灯下,丹黄满纸,疑是在瀛洲⑵。
沧桑都历尽,精钢百炼,绕指能柔⑶。
喜乾坤重整,一洗侬愁。
百尺何忍醉卧,元龙老,豪气仍留⑷。
真堪笑,白头唱和,未减旧风流。
夕阳明灭,帘外月如钩。
今日情怀似昔,犹刊点,绮梦红楼⑴。
明灯下,丹黄满纸,疑是在瀛洲⑵。
沧桑都历尽,精钢百炼,绕指能柔⑶。
喜乾坤重整,一洗侬愁。
百尺何忍醉卧,元龙老,豪气仍留⑷。
真堪笑,白头唱和,未减旧风流。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于1978年,作者通过描绘秋日景色和自身心境,展现了一位历经沧桑却依然保持豪情的文人形象。
上阕以细腻的笔触勾勒秋景:细雨带来凉意,西风吹散暑热,篱笆边的景物显得特别幽静。夕阳忽明忽暗,月亮像钩子一样挂在帘外。这些景物描写营造出宁静而略带忧郁的氛围。接着笔锋一转,写自己像年轻时一样仍在研究《红楼梦》("绮梦红楼"),在灯下满纸批注,仿佛置身仙境("瀛洲")。这里透露出作者对学问的热爱始终未变。
下阕转入抒情。作者说自己经历了世间沧桑(指人生起伏),像钢铁经过千锤百炼变得柔软。他欣喜于时代变迁("乾坤重整"),个人忧愁一扫而空。借用三国陈登(元龙)的典故,表示自己虽然年老,但豪情仍在,不愿醉生梦死。最后幽默地说:白发苍苍还在写诗唱和,当年的风流雅兴一点没减。
全词最动人的是这种"老而弥坚"的精神。作者用秋景起兴,通过"精钢绕指柔"的比喻,既承认岁月带来的改变,又强调内心不变的坚持。特别是结尾的自嘲,让整首词在深沉中透着洒脱,展现了老一辈文人在新时代既欣慰又保持本真的复杂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