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字令·宿汉儿村
便是脑满肠肥,尚难消受,此荒烟落照。何况文园憔悴后,非复酒垆风调。回乐峰寒,受降城远,梦向家山绕。茫茫百感,凭高唯有清啸。
译文及注释
无情野火,趁西风烧遍、天涯芳草。榆(yú)塞重来冰雪里,冷入鬓(bìn)丝吹老。牧马长嘶(sī),征笳(jiā)乱动,并入愁怀抱。定知今夕,庾(yǔ)郎瘦损多少。
无情的野火,趁着阵阵西风,烧光了天涯芳草。冰天雪地里再次来到边塞,鬓发染霜,我已被寒风吹老。牧马长嘶,胡笳乱鸣,一并闯进我忧愁的怀抱。定然知道今天晚上,我这个庾信般多愁善感的诗人,会瘦掉多少。
百字令:词牌名,即念奴娇。双调一百字,上下片各十句四仄韵。汉儿村:在今辽宁省朝阳县境内。榆塞:榆关,即山海关。“牧马”两句:汉李陵《答苏武书》:“胡笳互动,牧马悲鸣。”庾郎:北周诗人庾信。他身经丧乱,作品饱含愁思,曾作《愁赋》。
便是脑满肠肥,尚难消受,此荒烟落照。何况文园憔(qiáo)悴(cuì)后,非复酒垆(lú)风调。回乐峰寒,受降城远,梦向家山绕。茫茫百感,凭高唯有清啸。
即便是脑满肠肥的过去,尚且难以消受,这里的荒烟落照。更何况司马相如早已憔悴,不再有当垆卖酒的风流格调。回乐峰彻骨寒冷,受降城如此僻远,思念家乡的梦儿夜夜萦绕。登高凭栏,四野茫茫,不由百感交织,只能向着远方,发出一声清啸。
脑满肠肥:不操心的人,吃得饱,养得胖。文园:指司马相如。酒垆风调:据《史记·司马相如列传》,司马相如曾和妻子卓文君在酒店当垆卖酒。回乐峰:在今宁夏灵武西南。受降城:有三处,这里泛指边塞。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无情的野火,趁着阵阵西风,烧光了天涯芳草。冰天雪地里再次来到边塞,鬓发染霜,我已被寒风吹老。牧马长嘶,胡笳乱鸣,一并闯进我忧愁的怀抱。定然知道今天晚上,我这个庾信般多愁善感的诗人,会瘦掉多少。
即便是脑满肠肥的过去,尚且难以消受,这里的荒烟落照。更何况司马相如早已憔悴,不再有当垆卖酒的风流格调。回乐峰彻骨寒冷,受降城如此僻远,思念家乡的梦儿夜夜萦绕。登高凭栏,四野茫茫,不由百感交织,只能向着远方,发出一声清啸。
注释
百字令:词牌名,即念奴娇。双调一百字,上下片各十句四仄韵。
汉儿村:在今辽宁省朝阳县境内。
榆塞:榆关,即山海关。
“牧马”两句:汉李陵《答苏武书》:“胡笳互动,牧马悲鸣。”
庾郎:北周诗人庾信。他身经丧乱,作品饱含愁思,曾作《愁赋》。
脑满肠肥:不操心的人,吃得饱,养得胖。
文园:指司马相如。
酒垆风调:据《史记·司马相如列传》,司马相如曾和妻子卓文君在酒店当垆卖酒。
回乐峰:在今宁夏灵武西南。
受降城:有三处,这里泛指边塞。
创作背景
按词中描写的是秋冬景色,且曰‘榆塞重来’,可知是指作者于康熙二十一年八,习至十二月随副都统郎谈赴梭龙时第二次至山海关,故应系于该年八、九月份。
赏析
上片写塞上萧瑟荒凉之景,再借用多愁多病的庾郎典映自己,表现词人心中绵绵的伤感情怀。
下片进一步渲染愁怨之深,以“便是” “何况”步步写来,层层烘托,一咏三叹,婉转曲折,并以“文园憔悴”的典故突显了此刻的乡愁,感情所至,情韵深挚,自有扣人心弦的力量。
全词除了抒写远在边关的征夫怀人思乡的愁情外,还把“脑满肠肥"、“五陵公子”和“文园”、 “庾郎”(也是作者自况)对比,为才人薄命痴儿多福而不平。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饱经风霜的旅人,在荒凉的边塞触景生情的内心独白。
上片用野火、冰雪等意象勾勒出边塞的荒芜。野火趁着秋风烧光了草原,暗示战乱带来的破坏;冰雪中归来,寒风吹白了鬓角,直接道出岁月催人老的无奈。马嘶声、胡笳声这些边塞特有的声响,全都化作了词人心中的愁绪。他联想到南朝文人庾信——一个同样饱尝离乱之苦的人,猜想对方在这样的夜晚一定又消瘦了许多。
下片转入更深沉的感慨。先说就算脑满肠肥的富贵之人,也受不了这荒凉景象的煎熬,更何况像自己这样憔悴的文士?当年饮酒作赋的潇洒早已不再。"回乐峰"、"受降城"这些边塞地名,引出了对故乡的魂牵梦萦。最后所有复杂情绪无处排遣,只能登高长啸——这是古代文人宣泄苦闷的典型方式。
全词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无处安放的苍凉感。作者没有直接说"我很痛苦",而是通过野火、冰雪、胡笳、瘦马这些意象,让读者自己感受到边塞的苦寒;通过今昔对比(从前饮酒的潇洒vs现在的憔悴),让读者体会到人生的无常。最后的长啸,就像现代人面对压力时的大喊,非常真实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