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鸂鶒图

古石斑斑簇纹藓,树叶苍苍著秋浅。
鸂鶒沈浮水气凉,桂花散落天香远。
年华易谢秋易残,伤心不独凋朱颜。
宋玉如今巳尘土,空有辞赋留人间。
秋鸟向人鸣,秋花促人老。
商声下林端,金风剪芳草。
杜陵诗兴知若何,愁绪如丝乱怀抱。

现代解析

这首《秋水鸂鶒图》描绘了一幅秋日水鸟图,通过细腻的自然景物描写,传递出时光流逝、人生易老的深沉感慨。

前四句是工笔画般的秋景:长满青苔的古老石头、开始泛黄的树叶、水中嬉戏的鸂鶒(一种水鸟)、随风飘落的桂花,共同构成一幅有香气(天香远)、有声音(树叶沙沙)、有动态(水鸟游动)的立体秋景图。

从"年华易谢"开始转向抒情。诗人看到秋天万物凋零,联想到人生衰老。特别提到宋玉(古代悲秋诗人),说纵然有才华横溢的辞赋,人终将化为尘土,暗示再美好的事物都敌不过时间。

最后六句用四个"秋"字强化主题:秋鸟鸣叫、秋花凋谢、秋风吹过树梢(商声)、秋风摧折芳草,这些都在催促人老去。结尾提到杜甫(杜陵),这位以写实著称的诗人面对秋景时,想必也是愁绪万千。诗人用"愁绪如丝"这个比喻,把无形的忧愁写得具体可感。

全诗妙在把自然之秋与人生之秋完美融合。看水鸟嬉戏本是赏心乐事,但诗人却从活泼的秋景中看出深沉的哲理,这种"乐景写哀"的手法,比直接写悲伤更有感染力。就像我们秋天看到落叶,既觉得美,又会莫名伤感一样,这首诗道出了人类共通的时光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