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地山谷
大禹不到处,石壁谁凿开。
云端欲相搏,飞出白云来。
馀沫乱飞雪,雄声敌春雷。
溯流涌百尺,银山陟崔嵬。
顾我虽逐客,解雨已春回。
嗟此天尽处,胡为乎来哉。
萱堂有垂白,蓬室纷提孩。
内外三百指,奔窜若为怀。
我疑云水间,亦有天下才。
何时日三锡,一振纪律颓。
羲和傥中天,六合无氛埃。
鼠壤与蚁穴,不风当自摧。
坐令陋巷中,依旧乐颜回。
亦能书夷狄,朝会叩天阶。
云端欲相搏,飞出白云来。
馀沫乱飞雪,雄声敌春雷。
溯流涌百尺,银山陟崔嵬。
顾我虽逐客,解雨已春回。
嗟此天尽处,胡为乎来哉。
萱堂有垂白,蓬室纷提孩。
内外三百指,奔窜若为怀。
我疑云水间,亦有天下才。
何时日三锡,一振纪律颓。
羲和傥中天,六合无氛埃。
鼠壤与蚁穴,不风当自摧。
坐令陋巷中,依旧乐颜回。
亦能书夷狄,朝会叩天阶。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避难山谷时的所见所感,充满壮阔的自然景象和深沉的家国情怀。
开篇用大禹治水的典故,写石壁的险峻,仿佛云端都要与之搏斗,瀑布如白云飞泻而下。水花如雪,声响如雷,逆流而上的浪涛像银色的高山,画面气势磅礴,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中间笔锋一转,写自己的处境:虽是流落他乡的逐客,但春雨已至,春天回归。在这天涯尽头,不禁自问为何来此。接着想到家中年迈的母亲和幼小的孩子,一大家子人四处奔逃,内心充满忧虑。
然后诗人展开联想:或许在这云水之间,也藏着治世之才。他渴望有人能重振朝纲,让天下恢复秩序。如果太阳(羲和)当空照耀,天地间就会清明无尘,那些如鼠蚁般的小人自然会溃败。他希望即使身处陋巷,也能像颜回一样安贫乐道,最终让外族臣服,朝廷重现盛世气象。
全诗将雄奇的自然景观与个人的漂泊、对家庭的牵挂、对国家的忧虑融为一体,既有豪迈之气,又有深沉之思,展现了诗人身处逆境仍心系天下的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