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春 白芍药
婪尾杯深,殿群芳付与,伶俜花影。
娇姿澹扫,不许绮罗人并。
蔷薇卧晚,记曾共、曲栏闲凭。
空自把、情泪偷含,梦入琐窗烟冷。
湔群素波低映。
渐韶华过却,将离折赠。
东风倦眼,到得粉融酥凝。
浓春未了,问谁见、玉奴妆靓。
还更怕、残月扬州,杜鹃唤醒。
娇姿澹扫,不许绮罗人并。
蔷薇卧晚,记曾共、曲栏闲凭。
空自把、情泪偷含,梦入琐窗烟冷。
湔群素波低映。
渐韶华过却,将离折赠。
东风倦眼,到得粉融酥凝。
浓春未了,问谁见、玉奴妆靓。
还更怕、残月扬州,杜鹃唤醒。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白芍药为引子,描绘了一幅春日将尽、美人迟暮的感伤画卷。
上阕开篇用"婪尾杯"(芍药别名)点题,写芍药在百花凋零后独自绽放,像孤独的美人素颜立于风中,连穿华服的佳人都无法与之媲美。这里用"伶俜"(孤单)和"澹扫"(素颜)两个词,把芍药比作不施粉黛的绝代佳人。接着笔锋一转,通过"蔷薇卧晚"的回忆,暗示曾经与爱人共度的美好时光,如今只剩"琐窗烟冷"的空寂,连泪水都只能偷偷咽下。
下阕用"素波"(清水)映照的意象,表现韶华易逝的惆怅。"将离"(芍药别名)折枝相赠,暗含离别之意。东风(春风)也疲倦了,就像美人哭花的妆容。词人质问:在这浓烈的春色里,谁还记得她曾经的美丽?最后以"残月扬州"的典故和杜鹃啼血的意象收尾,用鸟鸣惊醒春梦的画面,把那种美好事物终将消逝的哀愁推向高潮。
全词最妙处在于把芍药、美人和春光三者融为一体。表面咏花,实则写人;看似惜春,实为叹己。通过"梦醒"的转折,把那种对青春、爱情和美好事物转瞬即逝的无奈,化作一缕挥之不去的淡淡哀愁,就像白芍药的花影,清雅中带着难以言说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