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秦纪二首

泰岳聊逃雨,湘山偶阻风。
伐树仍封树,元无罪与功。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四个简短的场景,讽刺了秦始皇的荒诞行为,揭示了权力与自然的矛盾。

前两句"泰岳聊逃雨,湘山偶阻风"用两个自然现象开篇:秦始皇在泰山躲雨,在湘山被风阻挡。这里把不可一世的帝王放在普通人的处境中,暗示再大的权力也敌不过自然力量。

后两句"伐树仍封树,元无罪与功"更精彩:先写秦始皇因生气砍光湘山的树(伐树),后来又莫名其妙给树封爵(封树)。最后点破本质:树木本无过错或功劳(元无罪与功),帝王的喜怒无常暴露无遗。

全诗像四格漫画:躲雨的狼狈、遇风的窘迫、砍树的暴戾、封树的荒唐,层层递进。最妙的是把"树"拟人化——它们被动承受帝王情绪,反而成为最清醒的旁观者。这种举重若轻的写法,让严肃的历史批判变得生动有趣。

孙嵩

(1238—1292)徽州休宁人,字元京。以荐入太学。宋亡,隐居海宁山中,誓不复仕,杜门吟咏,自号艮山。有《艮山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