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燕

营巢生计失,馀恨更依依。
故国知何处,西风满去衣。
花案空昨梦,柳巷竟残晖。
欲问兴亡事,无言各自飞(同上书页二六八五)。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燕子为视角,通过细腻的意象描写,表达了失去家园的哀愁和对故国的思念。

开篇"营巢生计失"直接点明燕子失去巢穴的困境,暗示战乱或变故让生灵流离失所。"馀恨更依依"中的"依依"二字,把那种挥之不去的惆怅感写得特别生动,就像我们搬家时对老房子那种不舍。

中间两联用"西风满去衣"这样形象的描写,让读者仿佛看到寒风中飘零的落叶和单薄的衣衫。"花案空昨梦"与"柳巷竟残晖"形成今昔对比,昔日繁花似锦的庭院变成空荡的案几,热闹的巷子只剩落日余晖,这种物是人非的落差感特别打动人心。

最后两句最耐人寻味。燕子想打听故国兴衰,却见同伴们默默飞散,这个"无言各自飞"的结尾余韵悠长。既写实了鸟群四散的自然景象,又暗喻乱世中人们无力改变命运、只能各自漂泊的无奈。全诗没有直接抒情,但通过燕子视角和一系列富有画面感的意象,把离乱之痛表达得含蓄而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