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霁下九十九道拐
滑竿度滑磴,千丈临山溪。
三步一换向,五步一转蹊。
两竿修踰仞,轩后前当低。
磴道有滑涩,前后脚则齐。
后者向未东,前者复呼西。
测彼前丁项,才过后者脐。
失足一翻腾,便恐化酱臡。
古称卬徕险,尚有端与倪。
九十九道拐,奚止七圣迷。
百折见康庄,捷走胜駃騠。
传语下山人,慎莫胆若鼷。
三步一换向,五步一转蹊。
两竿修踰仞,轩后前当低。
磴道有滑涩,前后脚则齐。
后者向未东,前者复呼西。
测彼前丁项,才过后者脐。
失足一翻腾,便恐化酱臡。
古称卬徕险,尚有端与倪。
九十九道拐,奚止七圣迷。
百折见康庄,捷走胜駃騠。
传语下山人,慎莫胆若鼷。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生动描绘了行走在险峻山路"九十九道拐"的惊险体验,充满画面感和节奏感。
开篇用"滑竿度滑磴"直接带我们进入场景:抬着滑竿(类似轿子)行走在湿滑的石阶上,旁边就是千丈深渊。接着用"三步一换向,五步一转蹊"的节奏感,让我们感受到山路蜿蜒曲折的程度。
中间部分通过对比描写突出惊险:前后轿夫配合时"轩后前当低"的默契,遇到湿滑处"前后脚则齐"的谨慎,以及方向错位时"后者向未东,前者复呼西"的慌乱。最惊心动魄的是"测彼前丁项,才过后者脐"——前后轿夫身高差导致前者头顶才到后者腰部,侧面写出坡度之陡。
诗人用夸张手法写危险程度:一旦失足就会"化酱臡"(摔成肉酱)。提到古代著名的险路"卬徕"与之相比都算有头有尾,而这"九十九道拐"比传说中让七位圣人都迷路的地方还要复杂。
结尾笔锋一转,走过险路后"百折见康庄"的豁然开朗,下山速度比骏马还快。最后以过来人的身份叮嘱后来者"慎莫胆若鼷"(别像小老鼠一样胆小),既是对危险的再次强调,也透露出战胜险境后的自豪。
全诗通过动作描写、空间对比、夸张手法和节奏变化,让读者仿佛亲历这段惊险山路,既感受到大自然的险峻,也体会到人类面对险境时的智慧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