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其二 汤坡见和、用韵为谢
白日射金阙,虎豹九关开。
见君谏疏频上,高论挽天回。
千古忠肝义胆,万里蛮烟瘴雨,往事莫惊猜。
政恐不免耳,消息日边来。
笑吾庐,门掩草,径封苔。
未应两手无用,要把蟹螯杯。
说剑论诗馀事,醉舞狂歌欲倒,老子颇堪哀。
白发宁有种,一一醒时栽。
见君谏疏频上,高论挽天回。
千古忠肝义胆,万里蛮烟瘴雨,往事莫惊猜。
政恐不免耳,消息日边来。
笑吾庐,门掩草,径封苔。
未应两手无用,要把蟹螯杯。
说剑论诗馀事,醉舞狂歌欲倒,老子颇堪哀。
白发宁有种,一一醒时栽。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辛弃疾写给朋友汤坡的答谢之作,字里行间既有豪迈气概,又暗含壮志难酬的悲凉。
上阕用夸张手法赞美朋友:说朋友像射穿皇宫金门的勇士,冲破重重关卡(虎豹九关比喻朝廷阻力),频频上书直言进谏,用高明的见解扭转朝廷决策。这里既夸朋友忠肝义胆,也暗示朋友被贬到蛮荒之地的遭遇("万里蛮烟瘴雨"),但安慰他别太在意,相信好消息很快会从京城传来("日边"指皇帝身边)。
下阕突然转向自嘲:看我的草屋门庭冷落,小径长满青苔,看似两手空空只能喝酒解闷。表面说"论诗舞剑都是闲事,醉倒也无妨",实则用反话表达无奈——"老子颇堪哀"直接道出心酸。最后两句最精彩:白发不是自然生长的吗?可我的白发,都是清醒时看着现实愁出来的啊!这个比喻把怀才不遇的苦闷写得入木三分。
全词就像一场情绪过山车,前段为朋友击鼓助威显得豪气干云,后段自述处境时却突然泄气,在慷慨与颓废之间反复横跳,恰恰展现了辛弃疾这类主战派官员在现实中处处碰壁的典型心态。特别是结尾用"栽白发"这种新奇比喻,把无形的愁苦写得可见可感,堪称神来之笔。
辛弃疾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出生时,中原已为金兵所占。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一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