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啼序 除夕雪中同叔傥南开大学赏梅，晚就中大国文系诸同学沙龙饭店饯岁。感远念近，辄倚此调，步梦窗原韵
征车久摇倦梦，送韶华似水。
挟文侣，游目山城，飞霙争妒梅蕊。
皓素积，一庭弄晚，迷茫似惜瑶华坠。
有蛾绿。
窥近红妆，渐惹春思。
赴壑修鳞，共喜竞挽，羡莘莘学子。
趁灯上，除夕筵开，履端芳讯将至。
仗青衿，新欢鼓舞，岸微髭，皋比笑指。
暗思量，醲炙登盘，倍珍佳意。
依依饯岁，战士长辛，凯歌挂梦寐。
劳闺阁，稿砧望切，镜听偷卜，屡换罗衣，洒残红泪。
家山歌忆，奚囊何在，渔竿应被，猿猴把走，黄尘皂帽秋容悴。
青毡冷落，伤心阿对泉清，井渫犬豕圈里。
西来避难，掇拾清晖，上大峨揽翠。
更远动，看山双屐，吊古青城，访胜彰明，谪仙呼起。
中岩古刹，青连慈姥，苍烟明镜沉秀影，上三峰，鸾啸诸天倚。
诗篇亲记飘零，直待还京，恨收故纸。
挟文侣，游目山城，飞霙争妒梅蕊。
皓素积，一庭弄晚，迷茫似惜瑶华坠。
有蛾绿。
窥近红妆，渐惹春思。
赴壑修鳞，共喜竞挽，羡莘莘学子。
趁灯上，除夕筵开，履端芳讯将至。
仗青衿，新欢鼓舞，岸微髭，皋比笑指。
暗思量，醲炙登盘，倍珍佳意。
依依饯岁，战士长辛，凯歌挂梦寐。
劳闺阁，稿砧望切，镜听偷卜，屡换罗衣，洒残红泪。
家山歌忆，奚囊何在，渔竿应被，猿猴把走，黄尘皂帽秋容悴。
青毡冷落，伤心阿对泉清，井渫犬豕圈里。
西来避难，掇拾清晖，上大峨揽翠。
更远动，看山双屐，吊古青城，访胜彰明，谪仙呼起。
中岩古刹，青连慈姥，苍烟明镜沉秀影，上三峰，鸾啸诸天倚。
诗篇亲记飘零，直待还京，恨收故纸。
现代解析
这首《莺啼序》写的是除夕雪天与友人赏梅、聚餐的场景，但字里行间透露出战乱年代知识分子的漂泊与家国情怀。
全词分四个层次：
1. 雪中赏梅（开头到"渐惹春思"）
写坐着颠簸的车来到山城，和文友们在雪中赏梅。白雪红梅相映成趣，但"迷茫似惜瑶华坠"暗示美好易逝，暗含忧思。
2. 师生宴饮（"赴壑修鳞"到"倍珍佳意"）
描写南开大学师生除夕聚餐的热闹场面。学生们青春洋溢（"莘莘学子""青衿新欢"），老师摸着胡须讲课（"岸微髭"），但"暗思量"三字透露出乱世中这顿年夜饭的珍贵。
3. 乱世飘零（"依依饯岁"到"井渫犬豕圈里"）
笔锋突转，用战士思乡、妻子盼归、文人流离等画面，展现战争带来的创伤。渔竿被猿猴抢走、学者沦落到猪圈边等意象，生动表现文化人在战火中的狼狈。
4. 寄情山水（"西来避难"到结尾）
表面写游历峨眉山、青城山等胜景，拜访李白遗迹，实则表达"借山水逃避现实"的无奈。最后"直待还京"道出期盼和平的心声，但"恨收故纸"又流露出对文字无力改变现实的悲凉。
艺术特色：
- 雪梅对比：用白雪红梅的美景反衬战乱残酷
- 今昔交错：欢宴场景与战争回忆频繁切换，形成强烈反差
- 知识分子视角：通过"皋比"（讲席）、"奚囊"（诗袋）等文人意象，展现知识分子的坚守与困境
核心情感：
在除夕这个特殊时刻，作者既珍惜眼前短暂的欢聚，又难以忘怀战争阴影，最终将复杂情绪寄托于山水诗酒。全词看似写风花雪月，实则字字血泪，是抗战时期文人精神世界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