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二律 其一

茆店鸡初唱,长堤策马过。
水明残月出,霜重晓寒多。
夹道迷荒草,连天涌白波。
敝裘谁补缀,萧瑟奈秋何。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旅人在秋日清晨赶路时的所见所感,充满了萧瑟寂寥的秋意。

开头两句像电影镜头:简陋的茅草旅店里传来第一声鸡鸣,诗人已骑着马经过长堤。这里用"鸡初唱"点出天刚蒙蒙亮,"策马过"暗示旅途的匆忙,为全诗定下奔波劳顿的基调。

中间四句是旅途风景的特写:残月倒映在水中显得格外明亮,秋霜浓重带来刺骨寒意。道路两旁荒草萋萋让人辨不清方向,远处白浪翻滚仿佛与天相连。诗人用"明、重、迷、涌"四个动词,把月光、寒霜、荒草、波涛都写活了,尤其是"连天涌白波"既写实景又暗喻人生坎坷。

最后两句转向自身:破旧的皮袄无人缝补,这萧瑟的秋景更让人无可奈何。这里"敝裘"既是写实,也象征诗人困顿的处境,与开头的"茆店"形成呼应,完整呈现了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形象。

全诗妙在把秋晨的冷清与心境的苍凉完全融合,残月、寒霜、荒草、破袄这些意象共同编织成一张秋愁的网。最打动人的是那种孤独感——鸡鸣破晓时独行,寒衣破损时无人过问,这正是每个为生活奔波的人都懂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