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哀诗(六十七首并序) 其五十九 ①程邦民

亭亭鹿坡山,孕秀生凤凰。
凌风振羽翮,五采皆文章。
一鸣歘来仪,飞入天门翔。
期以万里远,惜哉中道伤。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生动的比喻讲述了一个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的悲剧故事。

前四句把程邦民比作凤凰:鹿坡山像一位端庄的母亲("亭亭"),孕育出凤凰般的人才。这只凤凰展翅高飞时("凌风振羽翮"),羽毛闪耀着五彩光芒,暗指程邦民才华横溢、风采卓然。

后四句写凤凰的命运:它刚发出第一声鸣叫就突然飞向天门(比喻突然获得朝廷重用),本应翱翔万里(暗指前程远大),却在中途折翼陨落("中道伤")。最后两句充满惋惜,就像看到一颗明星刚刚升起就骤然坠落。

全诗用凤凰这个传统意象,既赞美了逝者的非凡才华,又通过"一鸣""中道伤"的强烈对比,让读者感受到天妒英才的痛惜。山育凤凰的比喻更暗示了逝者出身不凡,使悲剧色彩更加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