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其一 中秋呈徐叔至
霁天湛碧。
正新凉风露,冰壶清彻。
河汉无声光练练,涌出银蟾孤绝。
岩桂香飘,井梧影转,冷浸官袍洁。
西厢往事,一帘清梦凄切。
肠断楚峡云归,尊前无绪,知有愁如发。
此夕常娥应也恨,冷落琼楼金阙。
禁漏迢迢,边鸿杳杳,幽意凭谁决。
阑干星斗,落梅三弄初阕。
正新凉风露,冰壶清彻。
河汉无声光练练,涌出银蟾孤绝。
岩桂香飘,井梧影转,冷浸官袍洁。
西厢往事,一帘清梦凄切。
肠断楚峡云归,尊前无绪,知有愁如发。
此夕常娥应也恨,冷落琼楼金阙。
禁漏迢迢,边鸿杳杳,幽意凭谁决。
阑干星斗,落梅三弄初阕。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清冷孤寂的中秋夜景,通过细腻的景物描写和情感抒发,展现了作者内心的愁绪。
上片写景:开篇用"湛碧的天空""清凉的露水"营造出中秋夜通透洁净的氛围。像冰壶般清澈的月光下,银河无声流淌,月亮孤独地挂在天上。岩桂飘香、梧桐树影移动,月光把官袍都照得发冷——这些细节共同构成一幅清冷的中秋月夜图。最后两句突然转入回忆,想起过去在西厢的往事,就像一场清冷凄切的梦。
下片抒情:用"断肠""愁如发"这样强烈的比喻,写失去爱人后的痛苦。想象月宫里的嫦娥此刻应该也满怀怨恨,冷清地待在琼楼玉宇中。更漏声遥遥传来,边塞的鸿雁飞远,满腹愁绪无人可诉。结尾处,作者独自倚着栏杆看星斗,耳边传来《梅花三弄》的乐曲声,更添孤寂。
全词最动人的是把月色、音乐、往事和现实交织在一起,让读者感受到中秋月圆时人却不能团圆的遗憾。作者没有直接说多么伤心,但通过"冷浸官袍""愁如发"这些新颖的比喻,和嫦娥、鸿雁等意象,让无形的愁绪变得具体可感。最后用音乐声作结,留下悠长的余韵,就像说不尽的愁思在夜空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