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木斋梁河方振饮季霖寓斋赋赠
锦秋之湖有李子,款段忽来燕市里。
不守环堵入承明,舍人一官将老矣。
手掷三百青铜钱,肠撑太仓五升米。
辛苦日摹官奴帖,十指如椎髀肉死。
鼷鼠饮河才满腹,辄嗤凤德衰可耻。
岂识支离淡荡人,不随黄鹞矜瓜觜。
放眼曾登华不注,无数烟岚生脚底。
逆旅担夫色憔悴,清冷怀抱新诗美。
此地屠沽旧有徒,传说君来颜色喜。
醵金置酒曼歌发,各以百杯浇块垒。
还期拄笏西山巅,与汝濯缨裂帛水,我辈清狂乃如此。
不守环堵入承明,舍人一官将老矣。
手掷三百青铜钱,肠撑太仓五升米。
辛苦日摹官奴帖,十指如椎髀肉死。
鼷鼠饮河才满腹,辄嗤凤德衰可耻。
岂识支离淡荡人,不随黄鹞矜瓜觜。
放眼曾登华不注,无数烟岚生脚底。
逆旅担夫色憔悴,清冷怀抱新诗美。
此地屠沽旧有徒,传说君来颜色喜。
醵金置酒曼歌发,各以百杯浇块垒。
还期拄笏西山巅,与汝濯缨裂帛水,我辈清狂乃如此。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群洒脱不羁的文人在朋友家中聚会饮酒、赋诗言志的场景,充满了豪放与淡泊交织的生活气息。我们可以分几个部分来理解:
1. 落魄文人的自嘲
开头用幽默自嘲的口吻描写主人公(李子)的生活窘境:住在简陋的湖边小屋,突然来到繁华的燕市;放弃官职后日渐衰老,手里只剩三百铜钱,吃着官府发放的微薄米粮。每天辛苦临摹字帖,手指僵硬得像木椎——这些描写既真实又带着调侃,展现文人清贫却豁达的心态。
2. 对世俗的讽刺
用"鼷鼠(小老鼠)喝河水只求饱腹,却嘲笑凤凰德行衰落"的比喻,讽刺那些目光短浅、不懂真正高洁之人。而诗人自称"支离淡荡人",像闲云野鹤一样自由,不屑像黄鹂鸟那样炫耀("矜瓜觜"指卖弄口舌)。
3. 山水与诗意的寄托
诗人回忆曾登上华山般的高峰("华不注"为山名),脚下云烟缭绕的壮阔景象,暗喻精神世界的超脱。即便看到憔悴的挑夫,也能用清冷的胸怀写出新诗——这说明他善于从平凡中发现美。
4. 纵酒狂欢的友情
当地酒友听说主人公到来都很高兴,凑钱买酒纵情高歌,每人喝上百杯来消解心中郁结("浇块垒")。最后相约撑着竹杖登上西山,在清泉边洗濯帽缨、撕帛戏水——这些狂放举动正是他们"清狂"本性的体现。
全诗精髓:通过对比物质贫困与精神富足,表达了文人蔑视功利、寄情山水诗酒的风骨。诗中既有"手指临帖僵痛"的艰辛,也有"百杯浇愁、裂帛戏水"的恣意,在自嘲与豪迈之间,活画出古代知识分子苦中作乐、坚守本真的鲜活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