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夜忧
山明归。
松昏解。
渚瞢稀。
流风乘轩卷。
明月缘河飞。
乃斡西枻乱幽澨。
山药屿而淹留。
过香潭而一憩。
屿侧兮初薰。
潭垂兮葐蒀。
或倾华而閟景。
亦转彩而途云。
云转兮四岫沈。
景閟兮双路深。
草将濡而坰晦。
树未䬟而涧音。
涧鸟鸣兮夜蝉清。
橘露靡兮蕙烟轻。
凌别浦兮值泉跃。
经乔林兮遇猿惊。
跃泉屡环照。
惊猿亟啼啸。
徒芳酒而生伤。
友尘琴而自吊。
吊琴兮悠悠。
影戚兮心妯。
逢镂山之既渥。
承润海之方流。
身无厚于蜩毳。
恩有重于嵩丘。
仰绝炎而缔愧。
谢泪河而轸忧。
夜永兮忧绵绵。
晨寒起长渊。
南皋别鹤伫行汉。
东邻孤管入青天。
沈痾白发共急日。
朝露过隙讵赊年。
年去兮发不还。
金膏玉沥岂留颜。
回舲袥绳户。
收棹掩荆关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在山间夜晚的孤独与忧愁，通过细腻的自然景物描写，传达出深沉的情感。
1. 开篇的夜色与归途
诗的开头写天色渐暗，山色明亮，松林昏暗，水边雾气稀薄。风从窗外吹过，明月沿着河流移动。这些景物营造出一种宁静又略带寂寥的氛围，暗示诗人独自在夜色中徘徊，内心并不平静。
2. 漂泊与停留
诗人乘船在幽暗的水边穿行，时而停靠在山药丛生的岛屿，时而在芳香的水潭边休息。这里的“淹留”“一憩”表明他并非漫无目的，而是在寻找某种慰藉或解脱。
3. 光影变幻与心境
诗中多次提到光影的变化，比如云彩遮蔽山峰，景色变得幽暗；草叶沾露更显朦胧，树林间的溪水声更添寂静。这些描写不仅展现夜晚山景的美丽，也象征诗人内心的迷茫与忧郁。
4. 自然生灵的触动
夜鸟鸣叫、蝉声清亮，橘树上的露珠、蕙草上的轻烟，都让夜晚显得更加生动。然而，当诗人经过泉水时，鱼儿跃出水面；穿过树林时，猿猴受惊啼叫。这些突然的动静反而加深了他的孤独感，仿佛自然也在回应他的忧愁。
5. 借酒消愁与自伤
诗人试图用酒来排解忧伤，但酒只能让他更加伤感；他弹琴自慰，琴声却更添哀愁。这里的“徒芳酒”“友尘琴”表现了他无法摆脱的苦闷。
6. 人生短暂与忧思无尽
诗的结尾转向对生命的感慨：长夜漫漫，忧愁不断；晨寒袭来，时间飞逝。诗人提到自己白发苍苍，疾病缠身，感叹人生如朝露般短暂，再珍贵的“金膏玉沥”也无法留住青春。最终，他收起船帆，关上柴门，仿佛在无奈中接受命运的安排。
总结：孤独与时间的永恒主题
这首诗通过细腻的夜景描写，展现了一个人在自然中的徘徊与沉思。诗人借山水、光影、鸟兽等意象，表达内心的孤寂、对生命的无奈，以及无法排解的忧愁。整首诗语言优美，意境深远，让读者感受到人在浩瀚自然中的渺小，以及时间流逝带来的永恒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