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 听飓风终日
接夕连朝,一吹千里,海气微腥。
想历乱杨翻,柔腰折损,仓皇云断,絮脚飘零。
剑翠明湖,倏成荒海,扬作飞澜散八溟。
小楼卧,有病魂依黯,枕上难听。
沉沉眼倦还醒。
又猛觉西窗扑击声。
是人间蓄怨,都成怒吼,古今积恨,并作长鸣。
填海空填,补天何补,天地由来最不平。
应未值,向湖楼一角,抵死砰砰。
想历乱杨翻,柔腰折损,仓皇云断,絮脚飘零。
剑翠明湖,倏成荒海,扬作飞澜散八溟。
小楼卧,有病魂依黯,枕上难听。
沉沉眼倦还醒。
又猛觉西窗扑击声。
是人间蓄怨,都成怒吼,古今积恨,并作长鸣。
填海空填,补天何补,天地由来最不平。
应未值,向湖楼一角,抵死砰砰。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飓风为引子,通过狂风肆虐的景象,抒发了作者内心的愤懑与无奈。
上阕写飓风的狂暴。开篇三句直接描写飓风持续多日、席卷千里的威力,连海风都带着腥味。接着用拟人手法,写杨树被吹得东倒西歪、腰肢折断,云朵被撕成碎片四处飘散。原本美丽的西湖瞬间变成狂暴的海洋,巨浪飞溅。而卧病在床的作者,只能在小楼里听着这令人不安的风声。
下阕由景入情。作者从昏睡中惊醒,听到西窗被风猛烈拍打的声音。这风声在他听来,像是人间积压的怨气在怒吼,是古今累积的恨意在咆哮。后羿射日、女娲补天这些神话传说,都无法改变天地间的不公。最后三句又回到现实,写风持续不断地拍打着湖边的楼房,仿佛要把所有不平都发泄出来。
全词借飓风喻世道,将自然界的狂暴与人间的不公联系起来,表达了作者对现实的不满和无力改变现状的苦闷。词中意象生动,语言富有张力,将外在景物与内心情感完美融合。